王浩然拿着手机，镜头对着陈薇，咔咔一顿拍。陈薇顶着俩红点，强装镇定地演着职场绿茶。演着演着，她额角直跳：“浩然你能不能别拍了？我脑子已经进水了。”

“进步很大。”王浩然嘴角微扬，手指滑动屏幕，示意她继续。“镜头再往前凑凑，显得更楚楚可怜。”他甚至蹲下身，从上往下拍，角度刁钻得像在监视。

陈薇差点笑出声，直接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：“你到底想干嘛？我们不是谈好只拍必要的戏份？”

“必要的多了去了。”王浩然手指点着剧本，“这段吻戏，导演组临时决定加，你看，多好。”

陈薇感觉头皮发麻：“吻戏？导演组是不是抽风了？我们合作完三个月，连手都没碰过，突然要亲？”

“怎么？不愿意？”王浩然挑眉，“当初签合同的时候，可是同意了包括吻戏在内的所有拍摄内容。”

陈薇攥紧了剧本，汗都渗出来了：“那会儿我脑子呢？被门夹了？”

“可以试试。”王浩然居然很认真地建议，手指轻轻戳着她的下巴，“或者，让我教你一下怎么演。”

陈薇瞪大眼睛：“教我？你教我演戏？你上辈子是卖戏服的？”

“上辈子……”王浩然意味深长地拖长声音，“倒也不是卖戏服。可以试试。”

陈薇被他盯得毛毛的，干脆把剧本一扔：“行，不演了，我走，我回家看育儿书。”她觉得今天的水逆是板上钉钉。

王浩然却没动，反而走近几步，挡住她的去路。陈薇皱眉：“王浩然，你干嘛？”

“干嘛？”他嘴角勾笑，“你说呢？”

陈薇被他看得心虚，后退半步：“你这么盯着我，我紧张。”

王浩然突然往前一步，然后很轻柔地帮她整理了一下头发，动作自然得像在帮自家小丫头整理睡帽。“别紧张，”他声音放低了些，“我教你怎么演。”

陈薇被他手一碰，脸唰地红透了。她赶紧后退几步拉开距离：“不用了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我就是觉得你演得挺生硬。”王浩然打断她，伸手指了指她的眼睛，“眼睛里的戏不够。”

陈薇更不好意思了，眼睛都快躲到头发里去了。

“看着我。”王浩然的声音带着点不容置喙，“现在，你觉得他是什么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