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四手脚麻利，三下两下就把那鲤鱼宰了，扔进盆里拨弄了两下，翻身就跳上马背，也不管老张手里还提着鱼，策马就跑。老张站在原地，看着阿四的背影消失在街角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手里那盆活蹦乱跳的鲤鱼，“哐当”一声重重摔在地上。

鲤鱼在泥地里扑腾了两下，很快就不动了。老张蹲下身，用脚尖踢了踢鱼身，“啧，跑得倒快。” 他自言自语道。这小子，看着性子野，关键时刻还是挺上道的。

街上渐渐热闹起来。卖早点的小贩吆喝着，赶着生意。往日里，老张是绝不会在这种时候露面的，可今天不一样，他得赶紧把这事办了。

他提着鱼，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晃悠。心里琢磨着，那帮家伙要是还不来，今天这事儿可就悬了。他拐进一条小巷，想找地方歇歇脚。

巷子深处，一股 weird 的味道传来。老张皱了皱眉，这味道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几步，拨开眼前的破布，只见一个黑影正蹲在地上，手里捧着个饭碗，呼哧呼哧地喝着。

老张没出声，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他。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抬起头，看到老张的时候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 那人声音有些发颤。

老张没说话，就那么看着他，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意味。

那人被看得心里发毛，忍不住咽了口口水。“我……我就是个要饭的……”

老张挑了挑眉，“要饭的？这巷子深，你怎么不去大街上？”

那人一愣，随即苦笑道“我腿脚不好……”

老张叹了口气，“走吧。”

那人愣住了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“走？去哪？”

老张没回头，“我带你去个能吃饱饭的地方。”

那人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，“好，好！谢谢你！”

老张转身，那人连忙跟了上去。两人一前一后，走在昏暗的小巷里。

刚走出巷口，几道黑影从两边闪出，拦住了老张的去路。

“哼，还真是送上门了。” 一人冷笑道。

老张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微微抬起手，将手里的鲤鱼扔了过去。

“鱼？”

老张点了点头，“你们想要的。”

几人面面相觑，随即一拥而上。老张的身影在人群中闪转腾挪，手中的刀上下翻飞，寒光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