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，办公室里气氛闷得能拧出水来。苏小暖顶着黑眼圈，趴在桌子上数羊，想把眼睛闭成一条缝，可手机屏幕的光还是刺得她睁不开。

“滴滴滴——”又是哪个倒霉催的客户催稿子。

“苏小暖，发过来！”老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“马上马上，催什么催，还没到点呢！”苏小暖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。这破工作，天天改稿子，改得人脑袋嗡嗡的。

雨越下越大，她站在公交站台上，看着雨水顺着站台顶棚流下来，在地面形成一个个水洼。她皱着眉，想着今天晚上得去哪个面条店吃宵夜，鱼香肉丝面还是红烧牛肉面？算了，管他呢，先等车再说。

一辆破破烂烂的公交车挤满了人，苏小暖被人群推搡着上了车。车上弥漫着一股汗味和泡面味，让她一阵反胃。她赶紧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只想快点到站下車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的一个穿灰色连帽衫的男生不小心撞到了她。他手里拿着的书本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里面的几张纸飘了出来，在拥挤的车厢里打着旋儿。

“哎呀！”苏小暖叫了一声，赶紧蹲下身去捡。

男生也跟着蹲下来，低着头道歉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没看路。”

“没事没事。”苏小暖捡起手里的纸，发现是几页歌词，上面还写着他的名字和日期。她顺手塞进了自己的包里，也没多想。

上了车，男生靠窗的位置刚好空着，苏小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过去。男生把头转向窗外，帽檐拉得很低，看不出长什么样。

车子在雨中穿梭，窗外的霓虹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。苏小暖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路人，心里也有些烦闷。她最近不知道怎么了，总觉得生活像一潭死水，每天重复着同样的事情，让人感到窒息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男生突然开口了：“这首歌唱的是你吗？”

苏小暖一愣，转头看向他。他的眼睛很大，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明亮。苏小暖摇摇头，不想搭理他。

男生却没放弃：“真的吗？我觉得很适合你。”

苏小暖嘴角抽了抽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谁让你乱听的。”

男生笑了，声音带着点沙哑：“好，我不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