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破旧的出租屋门口，嘴里叼着根快要烧完的烟，眼神迷离地望着头顶灰蒙蒙的天空。这城市太大，繁华的地方，没人记得他这么个小角落。

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两下，屏幕上是房东的催租短信，加粗的红色字体像针一样扎眼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了。

房子是租的，人在这里也只是暂住。林凡叹了口气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看到了小区门口贴着的一张招聘广告，上面写着“诚聘电子产品维修学徒，包吃住，月薪两千起步”。

两周没吃饭了，林凡攥了攥口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毛票，好歹有了点盼头。他收拾了简单的行囊，没敢多看房东那张刻薄的脸，匆匆离开了这个“家”。

电子维修店不大，老板是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，正对着电脑屏幕唉声叹气。林凡放下行李，主动开口：“老板，我是来面试的。”

络腮胡没抬头，只是摆摆手：“不干了，不干了，这破店还有什么修的，都是些老古董。”

林凡有点莫名其妙，但还是重新问：“请问您是在招人吗？”

络腮胡这才回头，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，脸上露出鄙夷的表情：“行吧，看你样子还能伺候几天。两千五，干不好就滚蛋。”

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这点钱他当然要，但脸上却堆起笑：“谢谢老板，我一定好好干。”

他把口袋里仅剩的钱掏出来，放在桌上，络腮胡眼尖地瞥见了里面一张皱巴巴的银行卡，愣了一下：“你有钱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：“家里出了点事，暂时周转不开，先干着，以后……”

“以后别想走！”络腮胡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威胁的意味，“干好了，钱多的是。”

就这样，林凡留在了这家名为“老王电子维修”的小店。店里没什么客人，大部分时间他都一个人对着电脑屏幕上的各种电路图，尝试着修复那些看似无望损坏的电子元件。

日子过得平淡，直到那天。林凡正在修理一块老旧的智能手表主板，手表原来的主人是个脑门特别大的程序员，据说因为经常熬夜，脑门都快被自己的的头给撞坏了。这块主板是程序员自己设计的，功能复杂，损坏点却出奇地隐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