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烟屁股还在冒着缕缕青烟，林凡没管它，转身推开了出租屋的门。楼道里光线昏暗，混杂着各种味道，有饭菜的油烟味，有尿骚味，还有劣质鞋油和汗水的混合气味。他皱了皱鼻子，快步走向电梯。

按下“1”键，电梯门缓缓关闭，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声。林凡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房租、水电费、下个月的生计……像一出出狗血剧，不断在他脑海里轮播。

“咚咚咚。”电梯好像在 stains。林凡睁开眼，抬头看了看楼层数字，3楼。他按住“开门”键，电梯门缓缓打开。

走出电梯，一股热浪扑面而来。楼道里人声嘈杂，各种叫卖声、骂骂咧咧声交织在一起。林凡叹了口气，转身走向秦涛的电脑城。他要做生意，生意就得有本钱。

电脑城里人声鼎沸，各种电脑硬件、外设摆满了货架，闪烁的灯光让人眼花缭乱。林凡走进去，看了一圈，心里盘算着。他只有一千块钱，这点钱连一台入门级组装机都不够买。

“老板，你想要什么？”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走过来，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。

林凡报了几个硬件的型号，年轻人点头哈腰地拿了一堆零件过来。林凡挑了挑，最后选定了一套中端的组装机，总价九百块。

“还差一百块。”年轻人笑着说，“你要是没问题，我Extra便宜卖你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掏出钱包，数了数，只有九百块。“那就这样吧，多余的你留着。”

“行嘞！”年轻人麻利地组装起来，林凡在一旁看着，心里忐忑不安。他不知道自己能否赚到钱，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撑过下个月。

装好电脑，年轻人递给林凡一张名片：“你要是以后有生意，随时找我。”

林凡接过名片，扔进口袋里。他走出电脑城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他抬头看了看天空，深邃的夜空中挂着一轮弯月，几颗星星散落在周围，仿佛在嘲笑他的无助。

回到出租屋，林凡开始调试电脑。他打开浏览器，输入一个网址，电脑屏幕上显示出一行行代码。他蹲在桌子前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，屏幕上的代码不断变化，最终变成了一串串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