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走出电梯，一股冷气蹭蹭往脸上钻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这出租屋夏天开空调得掐着点，不然电费能把人活活冻死。他搓了搓胳膊，快步走进屋里。

屋子不大，一张床，一张书桌，一个衣柜，凑合得连个放脚的地方都快没有了。不过，这已经比他之前在桥洞底下睡觉强太多了。至少这儿有张能睡觉的床，还有张能写字的书桌。

他甩了甩脑袋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。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，得赶紧想想接下来的打算。

手机躺在桌子上，屏幕暗着，电量还剩三分之一。林凡没管它，抓起外套就往外走。得去招聘市场碰碰运气，看看有没有什么适合他的工作。

招聘市场就在街对面，一走进去就感觉像被按了暂停键。到处都是穿着各式各样衣服的人，手里拿着厚厚一沓简历，脸上写的都是焦虑和期盼。

林凡混在人群里，心里盘算着该去哪个摊位试试。他学的是机械设计，不过那会儿只学了点皮毛，毕业后来到这座城市，发现根本没有公司愿意招一个毫无经验的设计师。

他叹了口气，眼神扫过一个个摊位。大部分都是招流水线工人或者服务员，也有一些招保安、保洁的。林凡都不想去，他好歹也是个大学生，难道就沦落到这些活计上吗？

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，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：“小伙子，过来一下。”

林凡回头一看，是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，袖口卷到了手肘，露出粗壮的手腕。男人脸上带着和蔼的微笑，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。

“找什么工作？”男人问道。

林凡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赌一把。“我…我学的是机械设计…想找份设计方面的工作。”

男人点点头，似乎并不意外。“机械设计？进来聊吧。”

林宇跟在男人身后，走进了一个小办公室。办公室不大，墙上贴着几张设计图，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工具和零件。

“我叫王强，是这里的负责人。你叫什么名字？”王强问道。

“我叫林凡。”林凡回答道。

“林凡？有意思的名字。”王强笑了笑，“你对机械设计了解多少？”

“我…我学的是机械设计基础，还有一些有限元分析…不过…没有实际经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