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不耐烦地瞥了眼墙上的钟，十点十五分。这都几点了，谁还找他？他敲着键盘的手停了下来，心里嘀咕着该不该去开门。外面风声呜呜地，像是刮着刀子，有点渗人。

正想着，那烦人的门铃又响了两声，短促而急促。林凡皱得更厉害了，这人是急脾气还是神经病？他趿拉着拖鞋，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黑漆漆的一片，啥人也没有。他又把眼睛凑近了点，还是空荡荡的。

“装神弄鬼。”林凡咕哝了一句，正准备转身回屋，门上的备用钥匙插孔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不是风，是有人在敲门，而且用蛮力在撞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要是贼，他这新手村的小屋可就麻烦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抄起旁边一根棒球棍——其实就是根老钢管，拿酱油瓶包装的塑料纸随意包裹了一下。握在手里沉甸甸的，心里多少踏实了点。

“谁啊？！”林凡对着门外吼了一声，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有点回音。过了几秒，外面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，像是被砂纸磨过：“开门！我是你房东老王！”

林凡一愣，房东老王？他昨天才交完房租，这会儿来干嘛？而且晚上十点十五分，这时间点……林凡把棒球棍往旁边一靠，眯着眼睛又凑近猫眼看。这次，他勉强看清了门外站着的影子里，一个穿着灰色工作服，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，手里还拎着一个袋子。

是老王，他确实穿着工作服，但那袋子不是清洁工具。林凡心里犯嘀咕，老王神神秘秘的，难道是弄丢了什么东西，找上门来了？还是说……是找他麻烦的？

他犹豫了一下，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门。老王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：“哟，小林啊，你可算开门了。我还以为我这老胳膊老腿敲不开这门呢。”他把手里的袋子往林凡面前一递，“喏，给你送点东西过来。”

林凡看着那袋子，又看了看老王那张熟悉的，但似乎又有点陌生的脸。老王的眼神在他身上转了转，嘴角那抹笑容让林凡觉得有点不对劲。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，握紧了手里的棒球棍：“老王，你这是……”

“ combustible materials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