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林凡感觉后脖颈一阵发凉，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。他摘下老花镜，揉了揉眼睛，用手电筒往巷子深处照了照，空空如也。刚才那是幻觉吧？他自嘲地笑了笑，把捡来的破铜烂铁往三轮车上堆了堆，准备回家煮稀饭。

突然，巷口“嗤”的一声轻响，一串崭新的皮鞋停在他面前，沾着点泥。林凡缩了缩脖子，没好气地吼道：“谁啊？狗急跳墙……哦不，人急跳墙，想抢我这点破烂是吧？”

说话间，那双锃亮的皮鞋的主人弯腰捡起了旁边半截断水管，沉声道：“找点钱花，没看我这人正缺钱吗？”

林凡瞪大了眼睛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这……这是人话？他刚想骂个人神共愤，对方却掏出个皱巴巴的包，哗啦一下倒出一堆亮晶晶的冥币，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邪性的幽光。

“看好了，哥们儿，五十块阴币，不能再多了，我这儿就剩这么点活动资金了。”那人掏出个红布包，像模像样地一摇，“我是个鬼，刚从阎王爷那儿赎回来的，出来混口饭吃。正好，你这破水管子，卖废品也就值这么点，五十块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，爽快！”

林凡彻底懵了。阴币？鬼？这不是他听过的哪个小说里的设定吧？他哆哆嗦嗦地接过冥币，用牙咬了咬，冰凉冰凉的，但确实有硬币的质感。他掏出兜里仅剩的十块钱人民币，艹，还嫌少？

“哥们儿，你这买卖不地道啊！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“阴币能花？” “能花能花！”那人急了，“阴间地下钱庄认这个！不过我这刚回来，手头紧，你要是真想搞点‘特殊服务’，回头我认识人，给你便宜点！”他挤了挤眼睛，露出一口白牙，吓了林凡一跳。

林凡汗毛倒竖，想跑，可那断水管就在他眼前晃悠。他咬咬牙，把五十块冥币塞进兜里，颤巍巍地递过水管：“……算了算了，给钱吧。”

那人嘿嘿一笑，收了钱，又从布包里掏出一叠，递给林凡：“拿着，这是找零。以后有啥事儿，随时来我这里，我叫王麻子，人死账不烂，欠债还钱嘛，只要你有阴币，啥都好说。”

说完，王麻子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化作一阵黑烟，就没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