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根烟，靠在租住的出租屋门口，看着对面大厦亮着的霓虹，心里有点烦。三十好几的人了，一事无成， свернуть脖子都成仙了。他原本在市中心那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当个小策划，混得那叫一个憋屈，老板画饼，同事甩锅，客户甩钱。上个月加班到半夜，在地铁上睡着，醒来手机丢了，钱包也丢了，连养的那只耗子，昨晚怕是饿死了，连个屁都没放。林凡摸了摸肚子，咕噜噜叫了两声，算是回应。

这天晚上，又是个加班夜。林凡在电脑前改着方案，思路全乱套，茶杯都打了。他烦躁地扔掉烟头，准备去楼下小摊买点夜宵吃。出租屋是老房子，对面拐角那栋楼，底商是个干洗店，平时24小时都亮着灯，今晚好像关了。林凡正想拐过去，一抬头，愣住了。

那干洗店的招牌，不知怎么的，竟然自己亮了起来。不是整个招牌，就最中间那个“洗”字，红彤彤的，像他妈鬼画符似的，在深蓝色的夜色里，格外扎眼。林凡揉了揉眼睛，没幻视啊？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不是吧……”林凡走到近前，隔着玻璃门往里瞅。店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一个穿着白大褂、身材高瘦的男人背对着他，站在柜台后面，看不清脸，但那身段，莫名有点阴森。

鬼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是个唯物主义者，从小不信这些，但这鬼地方的“洗”字又亮得邪门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正想转身走人，那“洗”字突然灭了。紧接着，店里顶灯，“啪”地一下，亮了。

林凡头皮发麻，这他妈是闹哪样？他咽了口唾沫，鼓起勇气，推门走了进去。

店里特别冷，一股说不出的味道，像是混合了消毒水和某种……腐臭。那高瘦男人转过身，瘦长的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一双眼睛却阴恻恻地盯着他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林凡吓了一跳，差点叫出声来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林凡手里抖着烟，指了指自己。

“我是这里的‘管理员’。”男人慢慢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，“欢迎来到‘无差别兑换场’，或者，你可以叫我……阎王殿下。”

林凡差点没背过气去，“阎王殿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