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根烟，靠在租住的出租屋门口，看着对面大厦亮着的霓虹，心里有点烦。三十好几的人了，一事无成，свернуть脖子都成仙了。他原本在市中心那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当个小策划，混得那叫一个憋屈，老板画饼，同事甩锅，客户甩钱。“操他妈的。”烟屁股烫了手指，他骂了一句，把烟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。

“嘭！”一声巨响，林凡眼前一黑，只觉一股大力将他撞飞。

“草！”他刚爬起来，就看到个黑影从头顶飘过，吓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心脏狂跳。“幻觉？昨晚加班太多，免疫力又低了？”

黑影飘到近前，停住，低头看着他，嘴角挂着恶劣的笑：“小子，捡到宝了吧？刚欠我三万阴币呢。”

林凡：“？”他低头，摸了摸裤子口袋，摸出一把皱巴巴的冥币，七扭八歪的，上面印着鬼脸，看着就渗人。“这是……冥币？”

“废话！”黑影不耐烦，“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！不还？那就得分你点‘精华’！”

“精华？”林凡瞅着黑影那阴恻恻的眼神，后脖颈一阵发凉。“你要我命啊？”

“省着点说！”黑影哼了一声，“签个字，我算你便宜！”

林凡刚想发作，突然瞥见黑影腰间挂着个金灿灿的钱袋，眼睛一亮。“等等，你那钱袋……是阴币？”

“怎么着？想买？”黑影挑眉，伸手就要抢。

“别别别！”林凡连忙摆手，“我借你三万，抵债！”

黑影愣了愣：“借你？你欠我三万，想买个 grieving loan？”

“什么玩意儿？能吃吗？”林凡满头问号。

“我靠，”黑影突然骂了一句，“老子是让你签字，不是让你考大学了！还魂契约，签了，你欠老子一条命！想抵债？成，麻溜儿还钱！”

林凡低头瞅了瞅那冥币，又抬头看了看黑影那张扭曲的脸，咬牙：“行！我签！”

黑影一挥手，一张叠成扇面的契约飘到林凡面前。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——“欠魂契约”。

“字迹潦草，等会儿可别赖账！”黑影说完，嗖地飘远。

林凡撕开烟盒，抽出根烟，哆哆嗦嗦地在契约上摁了手印。“草，这下真成鬼了……”他吸了口烟，感觉脑子嗡嗡的，分不清这是幻觉还是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