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揣兜里，姜红菱手心全是汗。林薇那声音挺熟，但她刻意支支吾吾：“啊……在忙呢，回头回你。”她根本没法回头！抬脚就往外走，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，能听见自己咚咚咚砸地。天气热，可她прорезала翻身鸡皮疙瘩。

走出写字楼，一股热风扑面。街边烧烤摊滋啦作响，啤酒瓶碰撞，人声嘈杂。姜红菱抽了口冷气，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掏出来看，是男朋友发来的消息：“今晚七点老地方，别忘了。”

老地方是他们常去的日料店。想想也行，至少能暂时不想别的。可现在，她心里乱糟糟的，吃什么都没味儿。林薇……她到底是什么意思？故意不接电话，然后又发这种信息？

姜红菱晃晃手机，屏幕亮着。她鬼使神差地点开相册，翻到一张和林薇的合影。两人穿着夏威夷花衬衫，在海边笑得没心没肺。那时候，她以为这就是永远。

手机又震动，她手一抖，差点掉地上。这次是林薇的回复：“对不起，刚才在开会。你……还好吗？”

还好吗？她累死累活工作，就为了应付这种可能根本没发生的关系？姜红菱嘴角扯出一个干笑，回了个“嗯，没事”。她不想多想，转身往地铁站走。

电梯门关上，里面挤满了下班的人。有人在打电话，有人在低头玩手机。姜红菱靠着墙壁，感觉像被关在一个罐头里。她想起刚才林薇那句“对不起”，心里突然有点酸溜溜的。

(phone ringing)

手机又响了，她看了一眼屏幕，是林薇。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。

“红菱，”电话那头，林薇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，“我们……见面聊聊吧？”

见面？姜红菱觉得有点好笑。她现在没空，也没心情。她想找个地方睡一觉，或者干脆去寺庙里待一天。

“不用了，我现在很忙。”她直接挂了电话，把手机扔进包里。管她呢，爱谁谁，她才不差这一棵树。

走到家楼下，一抬头，看见对面楼亮着一盏灯。那是她的闺蜜方菲住的地方。姜红菱脚步一顿，给自己买了杯奶茶，上楼找方菲。

方菲正窝在沙发里追剧，看见她，眼睛一亮：“哟，我的大忙人终于肯出门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