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，凡间最后一缕夕阳挣扎着洒在直播间，屏幕里欢呼声还在飘着。老王揉着酸胀的肩膀，端着茶杯直喘气。

"系统，最后的观众算数了啊！"他对着空气喊，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数字。"少了八千六百五十个，这帮傻缺就知道看热闹！"

系统冷冰冰的声音在耳里炸开："警告宿主，直播时长超过三小时，未达到预期涨粉效果，扣除基础积分五百分。"

老王脖子一梗："去你妈的积分！这十万打赏，够我吃半年馒头了！"

窗外突然电闪雷鸣，一道红光直冲天际，老王吓一跳差点把茶杯摔地上。电脑屏幕滋啦一声闪起，弹出一行小字：【天庭直播间限时上线！】

"我靠！"老王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，手忙脚乱点开链接。

直播间里黑压压一片人影，屏幕一边跳动的数字简直像火箭发射。老王手一抖，不小心点了个五万虚拟货币的烟花。三丈高的烟花在虚拟天空炸开，紫色的火星子噼里啪啦往观众脸上糊。

"好！好！太美了！"弹幕里全是跪拜表情。

突然镜头一晃，露出一个白胡子老头的镜头。玉帝抚着胡子嘿嘿笑："凡人们，尝尝小老儿炼的仙丹如何？三粒九万，保你长生不老，童子之身……"

镜头切到嫦娥位置时，老王突然发现不对劲。只见嫦娥举着桃子往镜头里塞，声音甜得发腻："仙桃特价，一打八万八，连送月宫 stessa yo yo yo~"

"我草！"老王差点把键盘拍碎。这帮神仙比凡人还会营销！王母正用芭比粉口红补妆，手里还拿着个数据牌："天宫蟠桃，今日特价！扫码下单送蟠桃宴永久入场券！"

直播间瞬间乱成粥。老王看着弹幕里飘过的"便宜了便宜了"、"神仙比我还会抢"、"这届神仙有点东西"……突然觉得这直播比卖洗脑神曲赚得真多。

"系统！把嫦娥的桃子给我推下去！"老王咬牙切齿。

系统提示音再次炸响："警告！用户情绪过高，触发系统惩罚！扣除积分八百分……"

老王抓起手机就砸："去你妈的积分！我砸了她桃子直播不播！"

电脑屏幕突然黑屏，老王正要破口大骂，手机又弹出提示："天帝直播预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