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狗脚底板都快磨破了，后头那帮黑压压的人群，愣是撵不上来。他直起腰，喘着粗气，把手搭在树头上，使劲摇了摇，那玩意儿比 деба 刀还沉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师父临死前那几张字条还在脑子里转悠，密密麻麻的，他娘的，比这山路还难认。

"喂，小子，跑什么跑？"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附近响起。

阿狗吓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满脸络腮胡，左脸有一道疤的老汉，手里提着个酒葫芦，正咧着嘴笑。这老汉看着眼熟，好像是在哪个镇上见过。

"有本事来追啊，光天化日之下，你他娘的敢不敢站住？"老汉一脚踢翻路边的破木桶，声音更冲了。

阿狗心里直骂娘，这老东西，是跟自己较上劲了。他左右看了看，这鸟不拉屎的地界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他咧嘴一笑，想起师父教的东西，揣着明白装糊涂，反正他娘的什么也不懂。

"老哥，你说话算数，我站住，你他娘的别耍赖皮。"阿狗站在路边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心里想，这老东西，是不是想找茬？

"那必须的！"老汉拍了拍腰间的鼓囊囊的布袋，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芒，"我告诉你，我这是在练习追踪，要是你小子敢耍花样，我可不客气。"

阿狗心里冷笑，这老东西，比自己还嚣张。他娘的，自己要是敢退，他这个面子往哪搁？

"好，我站住，你他娘的放马过来！"阿狗说完，看向老汉的方向，等着看老汉表演。

老汉晃了晃酒葫芦，嘴里哼着小曲，眯着眼睛，一步步朝阿狗走来。阿狗心里直笑，这老东西，走路都这么慢，比乌龟还慢。

"小子，你可别后悔啊！"老汉走到阿狗面前，伸手就要去抢阿狗手里的鼓囊囊的布袋。

阿狗心里一惊，这老东西，还真来真的。他猛地伸手一挡，嘴里骂道："老东西，你疯了吧？"

老汉哈哈一笑，酒气熏天："疯？我这是在帮你，你小子跑这么快，累都累死了，我这是在帮你消消暑气！"

阿狗这才明白过来，原来老汉是来逗自己的。他咧嘴一笑，心里想，这老东西，倒是挺会开玩笑。

"行，老哥，我服了，你他娘的赢了！"阿狗举起手，做了个认输的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