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日头底下，老王把烤串摊支在街角，炭火噼啪响，烤串滋滋冒油。他揉着肩膀，抹了把汗，心里盘算着今晚能赚多少。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叫唤，行人三三两两路过，有人看烤串，有人直接走开，没几个停脚的。

“老板，来串烤肠！”

声音从旁边传来，老王抬头，是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孩，穿着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，手里还拿本杂志。长得挺清秀，就是眉眼间有点傲气。

“好嘞！秒杀！”老王麻利地串串、烤串，手上的动作快得像个人形烤串机。女孩挑了挑眉，接过烤肠，掏出手机扫码。

“谢谢！”女孩把零钱塞给老王，转身就走，速度比刚才来时快了半拍。

老王嘿嘿一笑，心里嘀咕：“小妞，赶时间还是吃相难看？”

这摊子他摆了快三年，一般也就是附近上班的年轻人爱吃。今天这姑娘，估摸是哪明星的助理，或者追星来的粉丝。不过，她那眼神，好像在评价他的烤串摊似的，老王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
“喂！等下！”

老王刚收摊，女孩又折回来了。这时间点，通常没人会买了。

女孩走到摊子前，歪着头：“你烤的串，比照片上看着差点意思。”

老王一愣，指着自己摊子上的烤串：“姑娘，这串烤得慢，火候足，讲究的是个鲜亮。不像有些店，火候急，外面黑乎乎的，里面还没熟……”

“你闭嘴！”女孩突然提高音量，周围的人都盯过来了。老王一愣，赶紧闭嘴，心想这戏码太熟悉了，明星助理发飙，自己赶紧躺平。

“我、我就是说串好吃……”老王讷讷地。

“算了。”女孩扫了眼他的摊子，又看了看他，“我饿了，你还有什么吃的？”

老王这才反应过来，指着旁边保温箱里：“有烤冷面，刚现做的！你要不要来一碗？”

女孩眼睛一亮，坐到旁边的矮凳上：“行，多加一份肠！”

老王麻利地端出烤冷面，铺在铁板上，刷酱、加料、放肠……一套流程下来，碗就递到女孩手里。女孩尝了口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：“嗯……还不错！”

老王心里得意，看来不是所有明星助理都难伺候的。收摊时，女孩又跑过来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王二狗。”

“王二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