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唔……头好疼……"我迷迷糊糊睁开眼，刺目的光线让我瞬间又闭上了。感觉身上黏糊糊的，像是刚从泥浆里捞出来那么难受。耳边传来一阵阵窃窃私语，还有人走动的脚步声。"他醒了！""快！速报御医！"

御医？我脑子嗡嗡作响，挣扎着想坐起来，结果发现浑身无力，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。手一抬，差点虚脱。旁边立刻伸出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，稳稳扶住我。

"公子，您可算醒了。"来人声音低沉，带着几分关切。

公子？我懵了。我这副模样，怎么看也不是什么养尊处优的公子哥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粗布衣服，还带着铁锈味，明显是拷打过。再摸摸脸，干巴瘦的，胡子拉碴，哪还有半点当年风流倜傥的模样？

"我……这是在哪儿？"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"回公子，您在景阳宫。"那人顿了顿，"当初暴病，昏迷不醒，差点就……"

差点就死了？我打了个寒颤。三年高烧，醒来就成了皇宫里的太监？这谁顶得住啊！我本来是个小有名气的才子，就因为贪杯，中了毒，醒来就到了这个鬼地方。

"我……中毒了？"我声音发颤。

"是的，公子。"那人郑重地点头，"是有人下毒，但后来被御医及时救治，总算捡回一条命。不过，公子身子受损严重，加之昏迷三年，经脉淤塞，以后怕是……"

残废？我心中一沉。成太监也就罢了，要是连这副身子都废了，我上哪去！

"说吧，要多少灵药？"我打断他的话，眼神变得冰冷。

那人一愣，随即苦笑："公子，您现在还谈灵药？您得先养好身子啊！"

"我养不起。"我冷笑一声，"我听说长生殿主只要灵药，不差钱，也不挑人。你们死了那么多人，他是不是还没玩够？"

那人脸色变了变："公子，您……"

"我什么都明白。"我打断他，"把我交给他，保我性命，给我一口饭吃，我什么都干。"

那人沉默了。我知道他在犹豫。我毕竟是个连自己都救不活的病人，谁会看得上我？

"你考虑一下吧。"我看着他，"三天后，要是不走，就准备后事吧。"

那人终于点头："公子，您放心，我这就去通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