唔……又疼。头像是被敲打过一样钝痛，耳边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小飞虫在打架。我费力地睁开眼，视线模糊，勉强看清了眼前的东西。

还是那个金碧辉煌的藻井，只是这次我好像坐起来了。我动了动手指，触感冰凉，上面还沾着点黏糊糊的玩意儿。掐了自己一把，疼！是真的疼。不是梦。

我不是李二狗，也不是王瘸子，更不是那个倒霉催的采药太监小张。我是谁？想不起来。只记得高烧了三年，醒来就成了这皇宫里给神仙试药的太监。这剧情，不对劲啊。

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还有个低沉的女声：“看吧，他醒了。那个新来的，就是命硬。”

“命硬又怎么样？下次再敢反抗，直接喂了‘忘忧散’，看他还硬不硬。”另一个声音带着不耐烦。

忘忧散？我脑子嗡的一声，想起之前好像挣扎过，说啥来着？说这药有毒，是神仙们“不小心”搞出来的。结果呢？我被扔这儿，像个试验品一样。

“别吵了，殿主过来了。”有人喊道。

紧接着，一阵轻功声传来，穿着华服，云淡风轻地走了进来。是个女的，脸上戴着眼罩，看不清脸。不过气势汹汹的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“醒了？”她声音冷冰冰的，像块冰，“反应挺快。”

我晃了晃脑袋，喉咙干得冒烟：“水……”

她递过一杯 aqueous liquid，我猛地灌下去，只觉得舒服多了。“你是谁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她冷笑一声：“我是长生殿主。至于怎么回事，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，心里没数吗？既然醒了，就乖乖配合试药，别耍花样。”

我心中一沉。长生殿主？就是传说中只在乎灵药，其他什么都不在乎的那个主子？看来，这活儿比我想象的还危险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我每天的任务就是试药。各种奇奇怪怪的药，有的吃了上吐下泻，有的吃了直接晕倒，还有的吃了当场就……没了。我算是明白了，神仙们玩起化学来，果然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。

有一次，我吃了“破身散”，结果浑身骨头疼得像要散架，差点没爬起来。我咬着牙问长生殿主：“这药……有解药吗？”

她飘了飘，没说话，但那冰冷的目光，让我明白，她根本没打算给我解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