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桌上杯子跳了跳，险些烫到旁边刚泡好的枸杞茶。他盯着手机屏幕，那行字“王磊，分手”，像用刀刻上去的，冷得他后背发麻。

他脑子里嗡嗡响，各种念头乱窜。昨天还信誓旦旦说永远不分手，今天怎么就……王磊猛地抬头，眼神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扫来扫去。沙发上、茶几上、墙角，哪还有半点姜晚的影子？

手机在手里沉甸甸的，像块烧红的炭。王磊咬咬牙，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，想回句什么，可到底一张嘴还是变成了“……”。他能回什么？说“你错了”吗？说“我后悔了”吗？姜晚要是看到，指定笑掉大牙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客厅里还是静悄悄的。只有窗外传来几声汽车鸣笛，穿透午夜的寂静，在这该死的安静里显得格外刺耳。王磊拿起外套，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，冲门口吼了句：“妈的！”

折腾到现在，天都亮了。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在小区门口看到了姜晚。她拦住王磊，手里还提着个袋子，显然是刚买了早餐。她的眼神平静，就像在说，“早啊，给你送早餐来了。”可王磊知道，这平静底下，浪可深了。

“姜晚，”王磊声音干涩，“我……”

姜晚抬手打断他：“早餐。”她把袋子塞到他手里，袋子沉甸甸的，里面是豆浆、油条、煎饼果子。王磊手一抖，差点没拿住。

“我……”王磊额头青筋突突直跳，“我昨天是猪吗？怎么就说出那种话来了？”

姜晚看着他，嘴角微微勾了一下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你昨天不是猪，你是脑子被门夹了。不过没事，猪脑子还能搭理人，你脑子……总归是有点用的。”

王磊一口气没上来，感觉胸口闷得厉害。他讨厌姜晚这种方式，明明是自己错了，非要装得义正言辞。可他又不能真的跟她吵起来，毕竟，他现在连她手都没碰过。

“我……分手的事，我收回。”王磊咬着牙，磕磕巴巴地说。

姜晚看着他，眼睛弯了弯，像是不经意间识破了他的窘迫。“嗯？”她轻轻哼了一声，语气平淡，“收回？怎么收？”

“我……”王磊看着她，突然觉得这张脸也挺好看的，至少比他的手机屏幕好看多了，“我找你，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