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坐在办公椅上，面前摆着两杯冷掉的咖啡。他机械地捏着杯子，指尖磨得杯沿发白。电脑屏幕亮着，但代码一个字符也没动。 Split键响了三下，他没接。

下午三点，李薇拿着两杯奶茶闯进会议室。没人注意她，只有王磊抬起头，目光死死钉在她身上。她愣了一下，把奶茶放在设计图旁边，声音有点干：“王总，下午好。”

“有事？”王磊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反射出冷光。李薇今天穿得特别简单，白T恤领口歪斜，牛仔裤膝盖磨出了毛边，活像个刚逃课出来的学生。

“王总，上周您说那个logo方案，我想再….”李薇刚开口，王磊突然切丝，“行了。”

他挥挥手，示意她坐下。李薇蹑手蹑脚绕过桌子，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。奶茶快见底了，吸管戳在杯口晃荡。王磊盯着她：“你今天来干嘛？”

李薇手指无意识地缠着奶茶吸管：“没…没什么。”

“那就回去。”王磊敲了敲桌面。

“王磊，我们聊聊，好吗？”她声音突然拔高，吸管“嗤”地拔了出来。周围几个员工的目光齐刷刷飘过来。李薇脸一下红了，抓起奶茶往桌上一放。

王磊嘴角勾起个弧度：“聊聊？聊什么？聊聊你上周五晚上，怎么在我家门口的那个出租屋里，和别的男的搂搂抱抱？”

李薇猛地站起来，奶茶撒了一半。“你胡说！”她声音尖得能刺破天花板，“那是我的表哥！”

“表哥？”王磊嗤笑一声，“呵，李薇，你挺会编故事啊。我亲眼看见你对着他喊王磊，把你家钥匙塞给他，怎么解释？”

周围的同事开始探头探脑。李薇眼圈通红，突然扑通跪在地上。“王磊，我知道我错了，我是贱人，我是没人要的坏女人！”她抓着王磊的裤脚，指甲深深掐进他西装，“你不能这样捏着我的死穴！”

王磊居高临下看着她，手轻轻把她拉起来。“你错了？哪里错了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沙哑，“错在以为我好欺负？错在以为我分手是闹着玩的？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分手费你拿了吗？装修款你结了吗？”

李薇瘫坐在沙发上，像个被抽了骨头的老虎，浑身筛糠。王磊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李薇，我真想告诉你，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谁都不稀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