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捏着奶茶杯，手指关节发白。奶茶凉了，甜度混着奶腥味灌进去，有点涩。他没动，盯着李薇。

“王磊，”她说，“我请了假，就一天。”

会议室没人，投影仪还亮着，显示着昨天没删完的会议稿。李薇把另一杯奶茶放在他手边，自己找了个角落坐下，手机打开自拍模式调到最大。王磊没碰奶茶，目光始终没离开她。

“我听说你相亲了？”李薇举起手机，看自己屏幕，“你哥们儿泄露消息的。”

王磊嘴角抽动了一下，没说话。

“怎么？还打算瞒到什么时候？”李薇凑近了点，奶茶杯差点碰到她，暖烘烘的，她顿了顿，“王总，我认真跟你说。不是开玩笑。我喜欢你，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
王磊终于动了，拿起奶茶喝了一口，没降温。他看李薇，眼神里带着点疲惫。“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烦人。”

“烦人？”李薇笑了，“我这样才让你烦？那你之前追我的时候怎么不说烦？”

王磊捏着奶茶杯的手紧了紧，指节发白。“那不一样。”

“哪不一样？”李薇挑眉，“你当时追我的时候，我也是这样，天天出现在你视线里，粘得能把你粘成一块儿。怎么，现在我不行了？”

王磊看着她，她今天没化妆，皮肤有点红，是冷还是激动？他说：“李薇，别这样。工作……”

“我请假了，王磊！”李薇打断他，声音有点大，又有点委屈，“就一天，你用来相亲一天，合适吗？”

王磊张了张嘴，又咽了回去。他确实找个借口想赶她走，但看着她通红的眼睛，又有点说不出口。他叹了口气。

“我……我跟你去相亲。”

李薇愣住了，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。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就是去，”王磊揉了揉太阳穴，“用不着你担心。我……我有点烦了，想换个地方。”

李薇盯着他看了半天，突然笑了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“所以我让你别走，别光顾着工作。”

王磊脸有点红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李薇扬起手机，对准他，“王磊，你解释一下。”

王磊看着手机，又看着李薇。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呼呼声。奶茶还在桌上，凉得差不多。他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楚。

“不准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