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十点刚过，阿萌就卡在了公司楼下的大马路边。红绿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犯傻，亮着红灯也不让车走，那边站着几个稀罕的交警，像三个umps一样杵着。旁边车里的男人开始刷手机，屏幕蓝光晃得阿萌眼睛疼。她从包里掏出早买的水果，咔嚓咔嚓嚼着，心情像刚出炉的油条一样油腻腻的。

“这破交通管制，比我妈早上念叨我减肥还烦。”阿萌小声嘀咕。楼上飘下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味，像是谁家炒了个腊肉，勾得她口水直流。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一只纸飞机贴着她车窗飞了进来，哗啦一声砸在仪表盘上。

“咦？”阿萌凑过去捡起来，皱眉看。纸飞机做得歪歪扭扭，样子有点幼稚，但上面画着个简笔画的猪头，猪鼻子还用红笔画得圆滚滚的。最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：“给萌萌的，祝你今天好心情~”

“谁这么幼稚？”阿萌噗嗤笑出来，伸手想扔出去。可刚一抬手，眼角余光瞥见纸飞机翅膀角落夹着一张小纸条。她鬼使神差地拆开，里面是张小小的便签，字迹龙飞凤舞的，像是故意写跑偏了：

“阿萌，是你提起的纸飞机梦，我昨天晚上做的。超难的，用了你iều喜欢的樱花粉，过敏了手都痒痒，但想到你肯定喜欢就值了！”

阿萌盯着那行字，手指无意识地在破旧的便签上摩挲。一笔一划都透着股愣头青的认真劲儿。她突然想起上个月加班到凌晨，自己提过一句当时在学校玩过的一个游戏，第二天旁边新来的实习生就弄了十几个纸飞机塞她桌上，上面画着各种卡通人物，堆得她差点没背起电脑。当时她只觉得对方太殷勤，现在想来，哪是殷勤，分明是藏了星星点点的笨拙喜欢。

“真是个人来疯。”阿萌把纸飞机和便签塞进兜里，嘴角止不住上扬。车里的男人突然发动引擎，用力按了按喇叭。阿萌手一抖，差点把便签掉地上，赶紧缩回车里继续啃水果。

十一点半，阿萌踩着点冲进公司，电梯里撞见林小夏举着个奶茶袋子晃荡。“阿萌你迟到了！看我给你准备的限量款！”林小夏热情地塞给她一杯，ься走时不忘挤挤眼睛，“我男朋友超有心的，昨天熬夜排队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