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佳菲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摔，靠在背上生闷气。这破工作，眼瞅着是一份体面活儿，可每天得跑路，跑得人形都不成。“你说这事儿闹的……”她嘟囔着，手指抠着沙发缝里的灰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转两趟公交？她百分百能做到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闺蜜苏瑾焉发来的消息：“在琢磨啥呢？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”许佳菲没回，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。苏瑾焉那边估计等急了，又追发：“哎呀，不是说好了周六去看画展吗？我订票了，你赶紧回回神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”许佳菲吸溜着鼻子，手指划开回复，“刚跟客户约了面，下周末得去公司。”

“公司？你那破公司……”苏瑾焉开始抱怨，唾沫星子都快飞到屏幕上了，“天天催你跑腿，工资还抠抠搜搜的。要不，我给你介绍个馆里的活儿？”

许佳菲白眼，“别，你那馆里活儿更水，天天陪着老艺术家喝茶。”顿了顿，她想起什么，“对了，我妈说齐烨生日快到了，你记得不？”

“齐烨？哟，这小子咋突然想起我们了？”苏瑾焉笑起来，“他生日我们可啥时候没祝过？他那么高冷的人，许你的女生都追不上，也配？”

许佳菲撇嘴，“你懂啥，真就你俩那么肤浅，知道人家长得帅就行。我妈打算送他个礼物，让我回去帮她参谋参谋。”

“哟呵，”苏瑾焉来了兴趣，“啥礼物啊？你妈也太大手笔了，齐烨那抠门劲儿，送啥不闹别扭？”

“还没定呢，”许佳菲支支吾吾，“我妈说了，让我回来问问我的‘好闺蜜’。”

苏瑾焉眼睛一亮，“行啊你，知道拿我当枪使了。说吧，我帮你参谋。”

许佳菲把母亲的原话复述了一遍，末了叹气，“我妈说，要么是那个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，要么是那条限量版手表。”

“我的妈呀，”苏瑾焉倒吸一口凉气，“那都是啥玩意儿啊，齐烨能要？顶多就那块表，人家说不定早有准备了。”

许佳菲托着下巴，“说不准呢。我妈还说了，齐烨最近眼头挺顺，估计是缺个挂件。我这儿正愁呢，本来打算送他个定制打火机，他那人又爱抽烟。”

苏瑾焉拍大腿，“打火机好！这太符合他的性子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