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赵，你给我老实点！”张警官的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老赵脸上。老赵正靠在审讯室的椅子上，慢悠悠地喝着茶，茶杯盖在桌上轻轻晃悠，发出细小的噼啪声。张警官瞪了他一眼，又拿起kostka敲了敲桌子，“别跟我玩心眼，李书记那案子都过去多少年了，你一个无关人等跑来瞎搅和什么？”

老赵咂咂嘴，茶里的枸杞刚喂到嘴里，“张警官，我没瞎搅和。我就是觉得这事透着不对劲，来问问清楚。”

“不对劲？”张警官冷笑一声，“要不对劲，当年怎么没见你出来问清楚？现在案发地拆迁，好处都分完了，想起抓冷饭吃了？”

老赵放下茶杯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劲儿，“好处我没想，就是心里堵得慌。当年抓人那阵子，风风火火，各种媒体跟着报道，可案子的水越混越深，没几年就不了了之了。我总觉得，那事儿没那么简单。”

张警官气得差点把kostka摔了，“你他妈知道不知道你跟谁说话呢？李书记那案子影响多大？你跑来这儿添乱，是想哪门子好事？”

“我就是想弄明白真相，”老赵不卑不亢，“当年案子，我作为出警人员之一，参与过现场勘查，也知道不少内情。可后来 stuff just changed，知情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，多说一句都像吃了枪药。”

张警官的脸色缓和了点，喝了口水，“所以你想我怎么着？把当年的事儿都给你说了？”

“我希望你能再仔细查查，”老赵往前探了探身子，“有些关键证据，可能被忽略了，有些线索，可能被刻意掩盖了。我这不是想洗清自己，我是觉得，李书记那冤得不冤，值得再捋捋。”

张警官盯着老赵看了半天，突然笑了，“老赵，你这人啊，真是够犟的。当年办案的人，没几个有你这股劲头的。行，我给你个机会，你把你知道的都说了，要是真有疑点，我一定给你彻查。要是没影儿，你就给我滚蛋。”

老赵点点头，“好，我说的都是实话，要是我胡说，让我不得好死。”

张警官挥挥手，“说吧。”

老赵清了清嗓子，开始跟张警官讲起当年的事儿。他先说了案发当天的情况，李书记出门前的对话，小区里的几个关键人物，还有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小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