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咱这就开唠。

那天下午，阳光有点晃眼，老赵坐在派出所那塑料凳子上，手里转着一根冰棍棍儿。他把冰棍棍儿攥得咯吱咯吱响，屋里头闷得慌，烟灰缸里烟屁股堆得跟小山似的。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σαιά

“老赵，”警察头儿又拍桌子了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赵脸上了，“你跟我说实话，那天晚上你在哪儿？别跟我扯犊子！”

老赵慢悠悠把烟屁股扔进烟灰缸，滋啦一声，呛得旁边俩年轻警察咳嗽。他咂咂嘴，吐个烟圈儿，“咋了？我说话不好听？”

“你……”警察头儿揉着额头，看着老赵，眼神里那意思，鱼儿上钩了，赶紧把话说明白。

老赵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稀黄牙，“明明白白。那天晚上，我跟媳妇儿在电视前看大白兔奶糖广告呢。那广告词，多甜啊，‘一颗大白兔，一块糖，快乐添一江’。”

警察头儿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都扯哪儿去了。

老赵不笑不恼，自顾自说，“对，就看电视。电视里打呼噜打得那叫一个响。我媳妇儿都跟我要睡衣了，我说别闹，这么热闹，不扰民。我这人，喜欢热闹。”

警察头儿把那本厚厚的卷宗往桌上一拍，哗啦哗啦响，纸页都卷毛了。“别在这儿扯淡了！我们掌握的证据，都能把你钉在十字架上！你老实交代，那晚到底在哪儿？”

“在这儿，”老赵一指脑子，“我在这儿。”

警察头儿皱眉，“胡说八道！”

“可不是，”老赵晃晃脖子，一脸无辜，“我这脑子，好使着呢。你们问啥，我答啥。就像这照片。”

警察头儿盯着桌上那张黑白照片，照片上是个年轻人，跟老赵有八分像。就是那眼神，不像是老赵这个岁数的。

“这是我，二十年前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