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，你这裙子又短了三公分！”客户设计师第N次把被退回的设计稿扔到她脸上，语气像是要吃人。

林晚咽了口唾沫，手指抠着桌角的兰花指，挤出个笑脸：“赵设计师，您是觉得……”

“我觉得你这是想走清凉路线是吧？”赵源把茶杯往她面前一推，杯里镶的红宝石晃得她眼晕，“林设计师，咱们是做婚礼设计的，不是拍三级片-negative。”

林晚的心沉了三公分。

这男人是她接的第一个高端定制婚纱稿客户，人帅钱多，嘴巴还毒。上次她把婚纱裙摆设计成冰淇淋奶油口味，被他说得当场撂脸，现在这直接说拍三级片，杀伤力可差不了。

“赵先生……这比喻不太合适吧。”林晚清了清嗓子，从抽屉里拿出一身新设计，裙摆层层叠叠，像剥开的洋葱，每一层都藏着小心思。“您看这个……”

赵源瞥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死：“太俗了，林晚，你知道为什么你设计总是这么……廉价感吗？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才叫高级。”

“……”林晚感觉空气里飘过一万头草泥马。

高级？难道不是让她把裙子做得跟鸿门宴的餐布一样精致，把纽扣镶满钻石，再把婚纱面料选成价值连城的锦缎？她家就一普通设计工作室，哪来那么多钱烧？

“要不……”赵源突然凑近，她能闻到他身上男士古龙水的味道，有点像雨后青草，“我给你个建议，你下次设计婚纱，直接整个透视装，这样显得你腿又长又细，绝对高级。”

林晚的脸瞬间烧成了红苹果，差点当场背过气去。

“赵先生！”她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丢垃圾的垃圾场，还被人指着鼻子说“看你这破烂堆里找出来的玩意儿还挺能装”。

“开玩笑开玩笑。”赵源嘿嘿一笑，捡起设计稿，“下次不能再这么敷衍了，合作愉快。”

林晚瞪着他，牙根痒痒。合作？她巴不得跟你合作到地老天荒才怪！可合同签了，钱预付了，她还能反悔不成？

半个月后，林晚把自己关在画室三天三夜，终于改出来让赵源点头的设计。那件婚纱是新中式改良款，外层是藕荷色的丝绸，内衬是冰丝，领口和袖口绣着珍珠滚边的牡丹，走起来层层叠叠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