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驾——驾——" 青石板路上，几匹高头大马喷着响鼻，蹄子踏得Ground咚作响。前面是八人抬的龙撵，檀香木做的撵沿雕刻着龙凤呈祥，内里铺着锦缎，坐着个穿着素白绸衫的年轻男人。正是崇祯帝，刚从乾清宫退朝，典型的暴怒后的颓靡。

崇祯的脸色比那素白绸衫还白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刚处理完户部急报，说江北大旱，百姓饿得啃树皮，钱粮又运不上去，这心里能不堵吗？再想想东宫那边传来的消息，太子和永历帝的弟弟福王又起了矛盾，这孩子家家的事也搞得他头疼。

龙撵里传来一声闷哼，崇祯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浑身像是被抽空了力气。他索性闭眼养神，脑子里想着怎么稳住江北大旱，怎么安抚朝中大臣，怎么处理那个烦人的福王。

就在这时，他感觉有人在旁边说话，声音不大，却很清晰。

"陛下息怒，臣有高招。"

崇祯猛地睁开眼，只见一个穿着青布衫的年轻小官站在撵边，手里摇着一把破蒲扇，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。小官约莫二十出头，眉清目秀，眼神却格外明亮，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。

崇祯皱了皱眉，这人是谁？刚才没见他来送驾啊。正要开口呵斥，那小官抢先说道：

"臣是礼部的小小行人，叫张玄。方才在旁边伺候，见陛下心烦，特来献策。"

张玄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"江北大旱，陛下忧心忡忡，臣以为，与其坐等钱粮运去，不如先派得力官员前去赈灾，实地查访， Matthew løsning。"

崇祯听着，点了点头："嗯，这个主意不错。不过现在是什么时候了，哪里去找得力官员？"

张玄笑了："陛下，臣有一计。江宁有位按察使叫孙嘉绩，为人刚直，颇有治世之才，陛下不妨召他前来。"

崇祯微微一怔，孙嘉绩？他记得这个名字，前些日子还上过奏折，弹劾过几个贪官污吏。不过最近没动静了，难道……

"他现在在江宁，短时间内恐怕难以赶到京城。"崇祯沉声说道。

张玄摇了摇蒲扇："臣有办法。其实，孙按察使正在江宁整顿治安，若是传旨让他即刻赶赴京城，他未必愿意。臣有个主意，不妨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