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晓晃晃脑袋，感觉奶茶还是有点凉，她吸溜了一口，视线刚好落在对面低着头刷手机的靳夜寒身上。男人侧脸线条冷硬，只有在偶尔抬眼时，眼底的幽暗才泄露一丝波动。

“说吧，打算赖多久？”靳夜寒忽然停下翻屏的动作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李晓晓手一抖，奶茶差点喷出来。“赖啥？我约了肖晓等人下午去逛街啊。”她小声嘀咕，手指却不老实地在桌子底下抠了抠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昨晚老爸喝醉说的话还在耳边回响。

“哦？”靳夜寒挑眉，“不带我一个？”

“不带啊！”李晓晓赶紧点头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就……就肖晓他们喜欢买衣服，我跟他们没共同语言。”

“是吗？”男人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，“你跟我不也……”

“不一样！”李晓晓立刻打断，脸颊微微发烫，手忙脚乱地把剩下的奶茶一口闷掉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跟他们更熟一点！”

气氛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呜呜的响声。李晓晓心虚地看向外面的街道，试图转移注意力，结果刚一转弯，就看到前面巷口几个穿着校服的小混混围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。

小姑娘背靠着墙，脚下还沾着点泥，看起来是那种被欺负了也不敢哭的类型。李晓晓下意识地把头低下，但手指已经在裙子侧边抠出两道浅浅的印子。

“晓晓？！”小姑娘听到声音猛地抬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声音带着点颤抖，“你……”

“别怕，我帮你。”李晓晓站直身体，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。

几个混混显然没料到突然冒出个女生，眼神不屑地瞟了她一眼。“哟，找茬的？”说话那家伙往前凑了凑，伸手就要抓李晓晓的胳膊。

“滚开！”李晓晓怒吼一声，手比脑子还快地抢过那人手里的手机摔在地上，“啪”一声脆响，手机屏幕四分五裂。

混混们一愣，随即暴怒。“你他妈找死！”三个人一拥而上。

李晓晓心里一慌，求生的本能让她挥舞着拳头胡乱打，反正自己不占便宜，被打中也得让他们知道不是好欺负的。混乱中，她踉跄着往后退，不小心撞到了什么，视线一黑……

她感觉自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往下掉，耳边风声呼呼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