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又加班！"孟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从出租屋里爬起来，打了个哈欠。窗外是熟悉的霓虹闪烁，夏夜闷热得像个蒸笼，他拖着一个疲惫的身子，准备去公司附近的小吃摊填饱肚子。

"嘿，小孟，又熬通宵？"旁边是个同样狼狈的程序员，戴着黑框眼镜，脖子旁边暴起两条青筋。孟凡闷闷地点点头，把电脑包甩在椅子上，"新项目上线前得肝，不然老王那张脸就笑不开了。"

"啧，真他娘的拼。"对方叹了口气，从保温杯里倒出两杯冰美式，"我走了，你慢点走，别又堵在地铁口。"

孟凡没多想，抓起手机匆匆出门。夜色下，车流如织，他习惯性站在路边等车，脑子里还盘算着明天的测试方案。突然，一阵刺耳的刹车声近在咫尺。他还没反应过来，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侧面袭来，后脑勺狠狠撞在冷冰冰的轮胎上。

"呃啊！"

剧痛瞬间让他失去了意识，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，手机也脱手飞了出去，屏幕摔得碎裂。周围响起了稀疏的议论声，有人拿出手机拍照，有人皱着眉头绕开。

孟凡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，等他再次睁开眼时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板床上。陌生的房间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草药混合着尘土的味道。

"妈的，怎么在这？"他猛地坐起来，头痛欲裂，后脑勺火辣辣地疼。这是医院，他记得自己被撞了，怎么会...？他试图回忆，可脑子像一团浆糊。

"醒了？"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孟凡循声望去，看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外套的老者，正坐在椅子上抽着旱烟。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打进来，在老者布满皱纹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"你是谁？这是哪里？"孟凡警惕地问道，手不自觉地摸向床头柜，那里放着一把水果刀——他昨晚加班时随手放在枕头下的。

老者呵呵笑了两声，"别紧张，这里是XX市南郊的医馆，你被车撞了，流了点血。"

孟凡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着陌生的衣服，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。他挣扎着下床，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些不一样，腿脚轻松了许多，连伤口都愈合得快了些。

"我这是...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