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凡晃了晃脑袋，疼得直吸冷气。这时候，他注意到不远处的马路边上，围了不少人，指指点点，嗡嗡嗡的议论声把他吵得头疼。他没心情管那些，只想赶紧找个地方处理伤口，不然这血流下去，怕是会变成贫血患者。

他踉踉跄跄地站起来，发现身上穿着一身皱巴巴的混纺T恤和牛仔裤，脚上的运动鞋早就不知道掉哪里去了。摸了摸裤兜，手机、钥匙一样都没了，身上只剩下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够买仨煎饼果子。

正愁眉苦脸呢，一个骑着二八大杠的大妈摇摇晃晃地过来，叼着烟，瞅了他一眼：“小伙子，咋地的？跟人打架了？”

孟凡苦笑一下：“大妈，我这是……出门被车撞了，您看这血流得……”他指了指胳膊上的伤口。

大妈叼着烟吸了一口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啧，跟我回家处理吧，我这儿有红药水。”

孟凡感激涕零：“那……太谢谢您了！”

大妈哼了一声，把二八大杠往旁边一放，伸手就拽着孟凡往家走：“赶紧走，磨磨蹭蹭的！”

到了大妈家，是一间不足二十平的出租屋，屋子里乱糟糟的，烟头堆成小山，桌上摆着吃剩的泡面盒。大妈翻箱倒柜找出一个红药水，往孟凡胳膊上一抹，药水碰到血肉就是滋滋直响，孟凡疼得龇牙咧嘴，但胳膊上的血确实止住了。

“行了，能走就行。”大妈扔下药水，从床底下拖出一件脏兮兮的背心，塞给孟凡，“赶紧换上，我这儿没别的了。”

孟凡换上背心，感觉跟没穿一样，不过总比光着强。他问：“大妈，这……多少钱？”

大妈白了他一眼：“多少钱？我这儿不缺那几个钱！赶紧走吧，别在这儿碍眼！”

孟凡知道大妈是嫌他碍事，也没多说什么，道了谢就往外走。刚走到门口，就听到外面有人喊道：“等等！这小子身上有古怪！”

孟凡一愣，循声望去，只见几个穿着奇装异服的人围了上来，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，手里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刀，上下打量着孟凡，眼中闪过一丝贪婪。

“小子，你身上是不是藏着什么宝贝？”中年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“交出来，老哥我饶你不死！”

孟凡皱了皱眉，心想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，他这破身板，哪还有什么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