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灵宗？”魏无羡眯起眼睛，嘴角抽了抽，“这名字听着就挺没劲的，比咱们那个什么孤山不夜天，还土得一批。”

蓝忘机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一顿，茶汤洒了一滴在青玉的盏面上，无声无息。他没接话，只是看着他。

“我说，”魏无羡喝了口茶，咂咂嘴，“这地方怎么来的？上回跟你说找聂小倩，结果掉进个乱葬岗，再回神就到姑苏了。这回又是什么情况？难道是那个啥‘魔道’的名头太大，惹不起，所以换个地方清静清静？”

蓝忘机放下茶盏，杯底轻轻磕在桌面上。“不是。此地去，是我师尊的意思。”

“嗷嗷嗷，又是师尊，”魏无羡哀嚎一声，拍了下大腿，“您老人家就不能让我清净会儿吗？好不容易出来一趟，总得找人比划比划，或者……说人话？”

蓝忘机面无表情，半晌才道：“宗门之物即将出世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魏无羡精神一振，“是啥宝贝？金丹？元婴？还是……一个特别能打的漂亮姐姐？”说到最后一句，他声音都带了点诱惑。

蓝忘机没看他，目光投向窗外。“问灵宗之秘，问灵之石。”

“问灵之石……”魏无羡咂摸着这名字，有点意思，“能问出啥？神仙来历？地府规矩？还是……能问我昨天晚饭吃没吃？”他挠挠头，“这玩意儿，听起来不像是能打架的，怎么寻来的？”

“开坛设祭，结界开启时，端出此石便知。”蓝忘机顿了顿，“外面……有些变故。”

“变故？啥变故？”魏无羡急了，猛地坐直，“比不夜天还乱？还是说，那边有人等着咱们挨揍？”

蓝忘机没直接说，只是道：“准备妥当。”

“妥当个屁！”魏无羡一拍桌子，结果茶叶水溅了蓝忘机一身，“你告诉我，蓝湛！你到底给准备了个啥？就两件破衣服，一把剑，还有……你那笑脸？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等着看咱们笑话吗？尤其是那些个声张的！”

“魏婴。”蓝忘机低声唤他。

“好好好，魏婴，魏婴。”魏无羡立马怂了点，但还是嘴硬，“知道知道，听你说，你说……”

蓝忘机沉默片刻，声音平缓：“有家仆，欲与我等同行。”

魏无羡：“……啥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