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！”林凡对着眼前挡路的小废物吼了一嗓子，脚下闪身就想绕过去。

可刚走出几步，腰间突然一沉，一个冰凉的东西蹭过他的脖颈。林凡动作一滞，回头，“你他妈还拽？”他伸手就去拔腰间那玩意儿，结果被勾住了， léi 得手疼。

“别拔。”一个沙哑又带着磁性的男声从身后传来，像是磨砂的砂纸擦过木头，有点疼，但确实能听到木头在动。

林凡猛地转身，撞进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里，里面点了两点幽暗的火星子，像是烧红的炭，烫得他眼睛发疼。这男的不是别人，正是他家宅子被抢的时候，赖着他不走的妖王，司寒。

那会儿他赶人赶得急，倒是忘了这茬儿。原以为这妖王会像其他被赶出去的野狗一样，叼着尾巴灰溜溜地滚，没想到还真他妈赖上了。

“你他妈不滚是吧？”林凡又吼了一嗓子，伸手就要挠那家伙的脸，虽然知道挠不疼，但看着烦。

司寒侧头躲开，伸手反扣住了他的手腕。力道不大，但绝对撒手不得。林凡心里骂娘，这妖王皮厚，还学人说话？

“林凡，你不逼我，我岂敢无礼？”司寒的声音又低了几度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叹气，让人捉摸不透。

林凡手腕被制住，很不爽。他家老宅刚被山寨完，他爹还瞎着眼睛等着他回去，现在又遇个妖王赖着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？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要钱没有，要人没有，想干什么直说！”林凡不耐烦地催促，心里还惦记着老宅的事，要是被那些山贼糟蹋了，他和他们没完。

司寒看着他，眼神很深沉，像看穿了他的心思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你他妈怎么看穿我心思的？”

“眼神而已。”司寒轻笑一声，突然凑近了些，林凡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寒意和桃花的味道，这妖王……还是个桃花妖？难怪昨天把他家老宅洗劫一空，原来是看中了桃花酿。

林凡鼻孔里哼了一声，“得了便宜还卖乖，赶紧滚，别耽误老子赶路。”

司寒却没动，反而伸手抚上他的脸，力道不大，但很认真。“林凡，你爹让我带你回家。”

林凡愣住了，“你爹？你说你爹……”

司寒勾起嘴角，露出一点妖邪的笑容，“我是你爹的徒孙，司寒。你爹快不行了，我想试试能不能把他救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