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今天这觉睡得挺不痛快。

梦里自己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子，穿着粗布道袍，手握开山 lái，站在悬崖边，底下是万丈深渊，云雾缭绕。他师父，一个道骨仙风的老者，就在旁边指点着：“记住，剑意如水，包容万物，但出手要快，要准！”

“是，师父！”老王吭哧吭哧应着，手底下舞得风生水起，可每次都差那么点意思，气得师父直摇头。

“你这根弦绷得太紧了，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”师父叹了口气，“去，山下的镇子里买点东西。”

老王应了一声，转身就往山下跑。刚到镇口，就听见几声吆喝，抬头一看，嚯，几只颜色各异、眼睛贼亮的狐狸，正围着一个老头抢东西呢。老头看起来挺老实，手里还捧着一个破碗，里面有几块干硬的馒头。

“别抢！我的馒头就剩这几个了！”老头哭丧着脸喊。

一只白狐最是嚣张，咧着嘴，露出两颗尖牙，作势就要扑上去。“哼，老东西不给咱们吃的，就等着饿死吧！”

老王看得是火冒三丈，刚想冲上去理论，旁边一道白光闪过，一个白胡子老爷爷不知何时出现了，一脚就将白狐踹飞出去老远，那白狐惨叫一声，在地上打了几个滚，더 이상 돌아갈 수 없었습니다.

“你这帮小崽子，连个饿肚子的老头都不放过，算什么东西！”白胡子老爷爷指着几只狐狸，声音不大，却气得狐狸浑身发抖。

狐狸头领咬了咬牙，不敢再吭声，夹着尾巴跑了。老头感激地对着白胡子老爷爷作揖：“多谢前辈解围！”

白胡子老爷爷摆摆手：“举手之劳，不必多礼。你还有事？”

老头点点头：“我想去城中心，可不知道路。”

白胡子老爷爷看了老王一眼，又看了看老头，最后摇了摇头：“算了，你眼神不好，我带你过去。”

说完，白胡子老爷爷就往前走了几步，突然停了下来。他转身对着老王，神秘一笑：“小子，你跟着我师父学了几年剑术？”

老王一愣，这老头怎么突然问起这个？他讪讪地回答：“就学了两年……”

“两年？”白胡子老爷爷笑了，“你这剑术，也就只能应付平时赶路用了。”

老王脸一红，有些不服气：“前辈切莫见笑，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