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猛地惊醒，额头全是冷汗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几颗残星还没完全落下。他坐起身，喉咙发干，脑子里还回荡着梦里师父的话——“剑意如水，包容万物，但出手要快，要准！”

“操，”老王抹了把脸，嘀咕道，“谁他娘的做白日梦还练剑啊？”他是个标准的都市社畜，三十出头，在市里一家小公司当文员，每天就想着下班多睡会儿。哪像梦里那么玄乎。

他趿拉着拖鞋去厨房，给自己泡了杯速溶咖啡。沸水冲进咖啡粉里，瞬间发出“嘶——”一声，浓郁的焦苦气弥漫开来。老王皱着眉抿了一口，嗯，还行，比昨晚加班时点的廉价奶茶强点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导师发来的信息：“老王，今天下午三点，城东古玩市场见，给你带了个好东西。”

导师是他在大学时认识的奇人，后来混得风生水起，据说手里有几件宝贝连博物馆都眼红。老王瞪了眼手机，心里嘀咕：“什么好东西？不会又是那种需要我去冒险的古董吧？我这怂样，出去就是活靶子……”

正想着，他手一抖，不小心把咖啡洒了些在桌上。杯底还沾着几滴，像几颗黑色的小痣。

“奇怪……”老王看着那几滴咖啡，突然想起梦里师父说过的话，“剑意如水……”

他盯着那几滴咖啡，脑子里莫名闪过几个画面：一杯水，平静无波；水滴落下，荡开一圈圈涟漪；再然后，水滴没了，只留下一片空荡。

这感觉……有点玄乎。

就在他愣神的时候，那几滴咖啡突然像被什么吸引着，慢慢蠕动起来。不是液体的流动，更像……像是有意识一样。

老王猛地一拍脑袋：“不是吧？我该不是昨晚加班太累，睡傻了吧？”他伸手想把咖啡擦掉，可手还没碰到，那几滴咖啡已经自动爬到了桌缝里，消失不见。

“我去！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。他赶紧洗了把脸，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
“冷静，冷静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气，努力想让自己镇定下来。也许，这就是导师说的“好东西”带来的反应？

手机又响了，是导师：“老王？怎么没回我信息？我在市场东门等你，不见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