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T恤下摆塞进裤腰里，胡乱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，眼神在昏暗的房间里扫了扫。屋里就一张掉漆的木床，一张瘸腿的桌子，还有一个被他用纸板隔成的简易衣柜。不多时，他摸出钥匙开门，楼道里的灯光刺得他眯了眯眼。“咚咚咚。” “有机遇卡吗？”一声公式化的机械音在他背后响起。 老王回头，楼道拐角站着一个圆滚滚的机器猫，脑袋上顶着一叠卡片，正一脸期待地看着他。这是城里最常见的智能售卖机，但他能说话，还能刷超凡能量。 “没，”老王摇摇头，“我就寻思能换个房子，这地方连只耗子都进不来。” 机器猫吧嗒吧嗒地动了两下，屏幕上显示出一行字：“根据宿主能量波动，推荐兑换【基础防御符】一枚。价格：10点超凡能量。” 老王眼睛一亮，“啥？能防攻击的符？” 机器猫：“基础防御符，有效期限12小时，可抵挡一次普通物理攻击，微幅抵挡魔法攻击。本店暂无折扣活动。” “行！来一个！”老王伸手就要掏手機，突然想起这机器用的是意念支付。他眉头一皱，运转体内那点儿可怜的超凡能量，一股微弱的念头扫过机器猫感应区域。 “叮！”一声轻响，机器猫屏幕上跳出一张正经八百的符箓，泛着一丝淡淡的灰蒙蒙的光，就是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劣质货。 老王捏着符箓，满意地点点头，“谢了啊，机器猫。” 机器猫依旧公式化地说：“欢迎下次光临。”说完就缩回拐角，像啥都没发生过。 老王掂量着手里硬邦邦的符箓，转身下楼。刚走到单元门口，手机就响了，是师父打来的。 “在哪儿呢？不是说好晚上去老地方汇合吗？”师父的声音很平常，但老王听得出来，他好像有点儿急。 “在呢，师父，”老王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“不过……我这边有点儿事，得晚点去。” 师父沉默了几秒，声音低沉了点：“什么事？说来听听。” 老王就着楼道灯光看了看手里的符箓，搓搓手，“我在城西那个老旧居民区……捡了个东西。” 师父：“捡东西？什么玩意儿？” “就是……这玩意儿。”老王把符箓用嘴叼起来，对着手机屏幕晃了晃，“好像是个……防御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