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数学试卷，感觉太阳穴在突突跳。高考前的最后一轮冲刺，老师说的，决定命运的战场。他掐了掐有点发酸的脖子，揉了揉眼睛，唾沫星子喷在草稿纸上，开始跟选择题死磕。

“嘶……这导数题设得也太绕了吧……”林凡咬着笔头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手里的笔在他手下转了半天，就是没墨了。他烦躁地把笔往桌上一扔，拿起另外一支，刚要继续，教室后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
一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女生走了进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被风吹过几次，手里还抱着一沓书，看样子是刚跑过来。她四处瞄了瞄，最终目光落在了讲台后的粉笔盒上，眼睛一亮。

“借个……呃，借支粉笔。”她有点磕巴地说。

林凡没说话，直接把刚才那支没墨的笔递了过去。女生接过去，又问：“还有……额，有没有墨水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搜了搜口袋，摸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，里面装着半根失效的圆珠笔芯和几张干巾纸。他把圆珠笔芯掏出来，递过去：“这个，不知道管用不。”

女生接过去，感激地说了句“谢谢”，然后转身找了个空座位坐下，开始翻她怀里抱的那沓书。

林凡看着她，心里有点犯嘀咕。这女生是谁啊？大课间都不休息，还抱这么一堆书。不过他和她好像没见过面，具体是谁也记不清。

他回过神，继续跟剩下的题目死磕。物理题比数学还让人头大，公式一大堆，还特容易记混。他算着定义式，写着比例式，结果算出个结果，一看，傻眼了，这前后矛盾啊。

林凡把草稿纸揉成一团，狠狠扔进旁边的垃圾桶。他拿起笔，在练习册上划拉了两下，又把笔往桌上一砸。

“靠！这都什么事儿啊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感觉脑子像一团浆糊。他_polyhedron_环顾了一下四周，教室里一片寂静，同学们都在埋头刷题，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叫。

突然，他感觉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。他晃了晃脑袋，感觉有点头晕。那是什么？幻觉吗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

就在这时，他手中的笔突然开始发烫，一股奇异的电流顺着笔尖传到他的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