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张皱巴巴、边角都卷起来的数学卷子往桌上一扔，嘴里骂了句：“他娘的，这题真他娘的变态！”卷子被扔得老远，刚好砸在讲台底下，连正眼都没瞧。他正想往座位上缩，教室门外那动静是越来越大了。几个学生探头探脑往里看，小声议论着什么。

“听说外面有魔法师在招生……” “真的假的？我们这儿不是魔灵大陆边缘地界吗？哪儿来那么多魔法师？” “嘘！小声点……好像是真的，好多人往那边去了！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刚喘匀的气儿又提了起来。高三刚结束，他这颗刚出笼的鸟，还没来得及舒展翅膀，就被人扔进了另一个池子。他不是没想过大学，但怎么就扯到魔法世界拯救大业上去了？这不科学！

“行吧，既来之则安之，总比老老实实在题海里淹死强。”林凡自我安慰着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“就是……这魔法契约，是召唤祖宗还是送外卖的？工资给灵石还是人民币？”

正琢磨着呢，教室门“砰”地一声被踹开了。几个穿着各式法袍的人走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个高大的男人，头发雪白，戴着一副单片眼镜，手里拿着一根顶端镶嵌着蓝色水晶的魔杖。他扫视了一圈教室，目光最后停留在林凡身上。

“你就是林凡？”那男人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。“你刚才说这题变态，可很少有人能看出它的另一面。”

林凡一愣，“啊？您说的是……”

“别紧张，”那男人笑了笑，“我叫凯恩，是风语者魔法学院的外院招生官。你刚才的答案，虽然是错的，但思路很有创意。”

啥？林凡脑子嗡的一声。他不是瞎答的，那是他熬夜刷题攒下的经验，没想到……“那我能……”

“当然，”凯恩打断他，“你有资格参加我们的外院选拔。但不是考试，是……论文答辩。”

论文答辩？林凡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高三毕业论文是空白的，因为老师觉得他脑子瓦特，连个像样的论文题目都憋不出来。“那……内容呢？”

“你刚才那道题的解题思路，就是你的论文。”凯恩挑了挑眉，“你只需要把它阐述清楚，我们就能看看你的魔法天赋和逻辑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