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张皱巴巴、边角都卷起来的数学卷子往桌上一扔，嘴里骂了句：“他娘的，这题真他娘的变态！”卷子被扔得老远，刚好砸在讲台底下，连正眼都没瞧。他正想往座位上缩，教室门外那动静是越来越大了。几个学生探头探脑往里看，小声议论着什么。

“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来了个美女老师呢，啧啧，啧啧。”

“我看是校领导，这阵仗，怕是要宣布什么重要事情。”

林凡心里嘀咕，谁他娘的还TM有闲工夫搞这个，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，昨天晚上的数学习题还没写完呢。他伸手抹了把脸，眼皮沉重得像是挂了铅块。

“林凡，出来一下。”熟悉的声音传来，是班长张晓。

林凡心里一沉，估计是卷子的事被班主任发现了。他慢吞吞地挪到门口，不想跟那个每天板着脸的女人打交道。“班长，叫俺？”他扯着嗓子应了一声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。

张晓瞪了他一眼，压低声音道：“班主任让你去一趟办公室。”

林凡脚底抹油，想溜走，却被张晓一把拽住了胳膊。“你小子想跑？先把手头的事做完再走！”张晓的力气不小，林凡半边身子都让她给抡过去了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想说什么，却被张晓打断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烦，但这事得办，赶紧去吧。”张晓松开手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还有，下次考试别再这么儿戏了，那可是关系到你未来的事情。”

林凡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他都能感觉到班级里同学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。他低着头，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向班主任办公室。

办公室的门是虚掩的，林凡敲了敲门，里面的声音马上传了出来：“进来。”

林凡推门进去，班主任王老师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改作业，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他一眼。“坐。”王老师头也不抬，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

林凡乖乖坐下，心想这老师还挺厉害，不用抬头就能感觉到她的目光。他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，发现王老师的眼睛长在头顶上了。

“为什么把卷子扔在地上？”王老师终于停下手中的笔，问道。

林凡心里一惊，完蛋了，这招数自己怎么忘了呢。他老老实实地回答：“王老师，我没扔，是不小心……”他想说卷子太烂了，手一抖就扔了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