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，什么人啊这是，吵死了。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正想缩回座位底下钻猫儿洞，教室门“砰”一声被人踹开了。

几个学生吓得一哆嗦，赶紧噤声。探头往里看的是隔壁班的体育生，为首那个虎背熊腰，脸上还带着刚运动完的潮红，皱着眉头吼了一声：“吵什么吵，回教室挺尸呢？”

林凡哼了一声，不爽地抬头。就看见那体育生身后跟着三个女生，领头的那个扎着高马尾，穿着一身白裙，看起来像极了小说里的校花。不过校花这形容词用在她身上，林凡总觉得别扭。别的女生是清水芙蓉，她这白裙穿得像是刚从雪山上滚下来，又脏又旧，手指上还沾着几片泥，活像是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。

“让让，让让。”领头的女生嗓音尖细，走到教室前面，看着讲台上那张皱巴巴的数学卷子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林凡！你干什么呢？”

林凡没动，懒洋洋地靠在墙边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。他高三刚毕业，烟瘾就是这时候养成的，现在没烟抽浑身不得劲。不过这玩意儿不能点，班主任眼睛毒得很。

“我扔垃圾。”林凡翻身坐起来，把书包往讲台上一摔，卷子也被带得翻了个面，“数学垃圾，扔了也干净。”

周围学生噗噗直笑。那几个女生也笑了，领头的那个却气得脸都绿了：“你说什么？林凡，你给我听好了！你这是什么态度？老师辛辛苦苦教了三年，你就是这样回报的？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：“回报？我回报就是考个大学，别耽误大家时间。”他指了指自己，“我数学150分，就问你一句，这道题你做出来过没？”

领头的女生愣了一下，随即脸更绿了：“你……你考150分？不可能！你上次模拟考才考了几十分？”

“那是你，闭门造车。”林凡不屑地撇撇嘴，“你管我考多少分？我的事不用你操心。倒是你们几个，可以滚了。”

那体育生在一旁插嘴：“喂，别给我惹事啊，我可是……”

“滚。”林凡盯着他，“再不滚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体育生打了个哆嗦，咽了口唾沫，最后还是带着同伴灰溜溜走了。那三个女生也嘟着嘴，低着头走了。

林凡刚想松口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骚动，接着是轰隆一声巨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