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啥，面儿硬不？”林凡没睁眼，一边手忙脚乱地蹬着裤子腿，一边吼了一嗓子。外面传来“吱呀”一声，好像是那破旧的板门被推开，接着就是脚步声在门槛边顿住。林凡估摸着是那开小吃的，赶紧闭嘴，翻了个身，拿起旁边半截皱巴巴的烟卷子点燃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
“面儿硬不？”外面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林凡装死不吭声，心想这都得啥时候开张啊？五点半了，再不开，城管该来了。他小心翼翼地挪到门口，往外瞅了一眼。

外面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，手里拎着个破布包，上面印着“山东烧饼”。小伙子眼尖，一眼就看到了林凡藏在门缝里的半张脸。“哟，这不是那个摆摊的‘酒仙’吗？怎么，不开张咋地？”

林凡心里一沉，这小子是冲自己来的。他赶紧把脸往后缩了缩，只能让小伙子看到自己后脑勺。“我……我马上就开……”他含糊地说。

“马上？我再等十分钟，要是还不开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小伙子把布包往地上一放，从里面掏出一根擀面杖，比划了两下，“这地儿我承包了，你小子还想抢地盘？”

林凡心里骂了一句娘，这狗日的小子，敢上门砸场子。他强装镇定，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递过去：“大哥，我真是马上就开，您多担待，您先喝口茶，我给您倒杯珍珠酒。”

“滚蛋！”小伙子根本不理他，一把把五块钱扔在地上，“少拿钱堵我的嘴！今天这地，我上了！”

林凡正想发作，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吆喝声：“买卖好，买卖好，山东烧饼刚出炉，香喷喷，热乎乎，快来买呀！”

“买我林凡的珍珠酒！”林凡也提高了声音，虽然嗓子有点哑，但气势不能输。

那小伙子显然也听到了，他冷哼一声：“哼，会叫不代表你能卖出去！”

说着，他拿起擀面杖就朝林凡的方向走过来。林凡心里一惊，这小子敢动手？他赶紧往后退，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个铁皮盒子，里面装的是今天卖剩下的几瓶珍珠酒。

“大哥，别冲动，这酒好喝！”林凡一边说着，一边把盒子递过去，“您尝尝，保准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