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玩意儿还挺硬。”男人低声骂了一句，手里的弹簧刀在昏暗的巷子里闪着寒光。他正蹲在垃圾桶旁，熟练地翻找着什么，头发稍微有些凌乱，但眼神锐利得像鹰隼。

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了。

“华哥，里面这个，血不多。”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小个子男生靠过来，声音压得很低，但在这死寂的夜里，还是透着一股子吓人的冷。

男人抬起头，瞥了他一眼，伸手接过递来的外卖袋，打开，里面是一袋炸鸡块，油光锃亮的。他撕开塑料袋，咬了一大口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行，你小子就这点优点，手脚还算麻利。”

小个子男生叫赵凯，是个典型的校园暴力受害者，家里有钱有势，但性格懦弱，只能通过暴力来证明自己。他高高的个子，瘦削的身材，却偏偏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。最近，他迷上了杀人。

“华哥，明天……我们还去学校吗？”赵凯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忍不住问道。

“去。”男人淡淡地回答，“不杀够劲儿，我名字倒过来写。”

赵凯咽了口唾沫，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药丸，递给男人：“华哥，这个……”

男人皱了皱眉，伸手接过药丸，掰开，里面露出白花花的粉末，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鼻而来。“你小子，又搞什么鬼？”

赵凯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有点吓人：“这个，能让人兴奋，还能让人……不那么害怕。”

男人摇了摇头，把药丸扔在地上：“不想死就别给我玩这些危险玩意儿，我可不是为了陪你这小子送死。”

赵凯嘿嘿一笑，不再说话，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阴冷。他知道，自己的华哥不是个普通人，当初那个从天而降，把他从学校里扛回来的男人，身上背负的罪恶，比他杀的人还要多。

男人吃完了炸鸡，把骨头和袋子随手扔在地上，拍了拍手，站起身。赵凯立刻跟上，像个小尾巴一样。

“华哥，我们去哪儿？”赵凯问道。

男人没有回答，只是抬头看了看天空，眼神深邃，像是在思考着什么。赵凯知道，华哥又在想那些陈年旧事了，他不敢多问，只能默默地跟在后面。

两人一前一后，穿过小巷，消失在夜色中。只有零星的车灯从他们身边划过，留下两道长长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