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灰，草灰，草灰……这破名字我真是叫顺嘴了，连自我介绍的时候都带上了。刚在牢里蹲着，跟隔壁几个老油条套近乎，嘿，还真套出点事儿来。

听那 populate 说话的，是城南的捕快王二麻子。他刚抓了个偷鸡摸狗的，得了点好处，心情不错，就跟我吹牛。说最近城里不太平，出去巡逻，肉眼可见地感觉邪气重了。具体怎么个重法，王二麻子文化不高，说得乱七八糟，反正就一句话：感觉阴气压人，见着个老奶奶都得绕着走，生怕撞着不干净的东西。

我一听就愣了。草灰心里咯噔一下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闹鬼？这都什么时候了。我以前虽然在这乡下待过，可也知道些耳闻，哪听说过城里闹鬼？大明朝的京城，天子脚下，保不齐是哪路神仙显灵，可这……感觉王二麻子不像是在吹牛啊。

“草灰，你小子眼神不好使啊？怎么听说城里闹鬼了？”王二麻子看我脸色不对，探头探脑地问。

“没……没听见过。”我硬着头皮说。

“这……”王二麻子嘿嘿一笑，“那是你没在城里混啊。听说出城那道门，晚上都让人给堵了。说是有妖怪跑出来了，专挑软柿子捏。嘿，你说气人不？连官府都出动了，可也没见怎么着。”

我草灰心里直犯嘀咕。妖怪？还敢在京城跑出来？这不扯淡呢吗？可王二麻子那表情，又不像在开玩笑。这事儿，得查查。

正琢磨着呢，我突然感觉不对。这牢房里，阴冷阴冷的，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，让我浑身不舒服。这味道……怎么这么熟悉？像极了上次在村子东头，那座荒庙里闻到的味道。

我猛地站起身，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我手一翻，草灰虚影一晃，直接冲到牢房顶上。底下几个犯人吓了一跳，纷纷抬头看。

草灰顺着走廊飞，越飞越觉得心惊肉跳。这股味道……好浓啊！而且，它似乎在……呼唤我？

草灰，草灰……明明被你附了身，怎么又听见你在……说话？我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七上八下的。

越靠近城中心，那股味道越浓烈。我的心跳，就像擂鼓一样，砰砰砰的，快得不行。我甚至能感觉到，我的头发，在微微地竖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