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眼珠子骨碌碌转。这不是第一次来影视城门口看热闹了，但今天感觉有点不对劲。往常这时候，门口都是扛着“咔咔”机器的剧组，导一场戏能喊一天的“导演视角，注意！”。今儿这地界儿冷清得跟刚死了爹似的，就他跟几个稀稀拉拉的路人，对着空荡荡的入口发呆。

“嘿，老王头，又来看哪个剧组拍哭戏呢？”旁边蹲着的算命先生晃了晃手里的烟斗，一口烟圈儿飘到他脸上。

老王头呸了一口痰，骂道：“去你的！人家是来看热闹，不像你，一天到晚搞封建迷信，被抓了算谁的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特冲。这老头儿年轻时是剧组的场记，后来下岗了，没事就爱在这儿转悠，看看有没有哪个剧组缺人打杂。

正吵着呢，门口猛地挤进来一群人。嘿，这回还真有戏！为首的是个穿西装戴墨镜的光头，身后跟着几个扛着摄像机的年轻小子，旁边还有个穿道袍的，手里端着个罗盘，摇摇摆摆地比划着。这阵仗，比刚才那几个小剧组气派多了。

“导演，这儿怎么样？”一个年轻小子凑到光头跟前，一脸谄媚。

光头把墨镜往上一推，指了指周围：“还行，就是人多了点，赶紧开工！”他声音不大，但特冲。这架势，一看就是有气无力的导演。

突然，旁边一个穿布鞋的小伙子急匆匆跑过来，抹了把汗，对着光头小声说：“导演，不好了，剧组被投诉了！”

光头一愣，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：“投诉？什么情况？”

那小伙子赶紧凑近，压低声音：“说是他们拍戏的时候，把旁边老房子的窗户拍坏了，还扰民。”

老王头一听，眼睛立刻瞪圆了。他特熟这附近的地形，那老房子都破好几百年了，就剩下几根柱子，谁没事儿去拍啊？今儿这剧组，肯定有猫腻！

他掐了根烟头，慢悠悠地站起来，往那老房子晃悠。那小伙子眼尖，立刻发现了老王头，跑过去拦住他：“大爷，您去哪儿啊？”

老王头回头瞪了他一眼：“我去看热闹， Hoe 你拦着点儿！”他大摇大摆地走到老房子跟前，摸了摸墙皮，又抬头看了看窗户，咧嘴一笑：“嘿，还真被我说对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