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沐晓觉得自己的魂都快吓飞了。这御花园里头的夜风，吹在她脸上，跟刀子似的。她能听见自己心脏突突突地跳，擂鼓似的，生怕被人听见。身后那脚步声，越来越近，沉重，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。

“谁？”她又喊了一声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这声音里，哪还有半点昔日宫女的沉稳劲儿？纯粹就是被吓破了胆的弱鸡。

脚步声停住了。

周围静得可怕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苏沐晓吓得僵在原地，连动一下都不敢。她偷偷瞄了眼身后，借着远处亭子微弱的灯火，隐约能看到一个身影站在那儿。轮廓挺拔，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袍，看不清面容，但那股子气势，让人绝望。

“苏沐晓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，不带任何情绪，却像魔咒一样钻进苏沐晓耳朵里，让她一个激灵。

完了。

她知道，这声音她熟。是权倾朝野，杀人不见血，皇帝都忌惮三分的好色奸臣——沈墨珩。

苏沐晓浑身一颤，想逃，手脚却像被钉在地上一样使不上劲。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黑影往前走，一步，两步，越来越近。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，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，混合着夜露的清冷。

“救命……”她想喊，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，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
沈墨珩走到她面前，伸手。苏沐晓本能地想躲，但被他一把抓住了胳膊。他的力道大得吓人，疼得她“嘶”了一声。

“挣扎？”沈墨珩嘴角勾起一抹她看不懂的弧度，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，“怕什么，御花园这么大，死的人还没有你多。”

苏沐晓被他 Wall咚 在 trees上，根本动弹不得。他的胸膛近在咫尺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，让她浑身发毛。她能感觉到他心跳的强劲，比她还快。

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？”她颤声问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
沈墨珩没有回答，只是低头看着她。那眼神，像是在欣赏猎物，又像是在享受某种让她毛骨悚然的迷恋。

他忽然笑了，声音带着一丝玩味：“听说，苏家小姐前阵子生意亏了不少钱？”

苏沐晓一愣，随即脸色煞白。她家不是早就败光了吗？沈墨珩怎么知道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