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小萌啊，啥事儿啊？”电话那头传来李浩特有的不耐烦，背景音里是砂锅里咕嘟咕嘟的响声，估计是快糊了。

我这边正对着电脑屏幕，上面一堆鬼画符一样的纸扎和符咒，这是我刚接的单子，客户要求在小区门口立个镇宅符，说最近晚上总听见墙上有人唱戏，半夜三更的邪乎得很。说实话，这种活儿挺磨人，但接单子不容易，我不挑。

“浩哥，出事儿了。”我压低声音，这事儿得从刚才接的一个电话说起。

“什么事儿？还能比昨天那个更离谱？”李浩没好气儿的嚷嚷，“我刚跟你说完，给我省点事儿，别接那些鸡零狗碎的烂活儿，净添乱。”

挂了电话我叹了口气，这李浩是我这“巫女事务所”的大老板，外号叫浩哥，平时不苟言笑，其实就是个修仙半吊子的老学究，搞得一手好道术，就是性格差得要命。谁打电话给他都得有点心理准备，稍微慢点反应，指定挨训。

“喂？浩哥啊，是我，小萌。”我赶紧又拨回去，估计是刚才挂得急了，又惹他不高兴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说吧，什么事让你火急火燎的，耽误我收粥了？”李浩的声音缓和了点，但还是带着那股子火气。

我把刚才接的电话内容简要跟他说了一遍，电话那头的客户，一个中年妇女，声音特别尖，先是一顿乱骂，骂玩意儿不灵验，骂我诈骗，后来又磕磕巴巴说找错了人，结果是咒骂电话。

“咒骂电话？”李浩皱着眉头，“这年头谁还搞这个？”

“我也纳闷儿，挂了电话我这心里直打鼓啊，浩哥你这 администрации（政府）背景深厚，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？可这咒骂电话，我还真没听说过。”我一边说一边打开电脑上某个论坛，想搜搜这事儿。

“啧，这年头，人心叵测啊。”李浩沉吟着，“咒骂？诅咒？还是单纯糟心？”

“感觉……像是后者。”我指了指屏幕上的搜索内容，“网上有人说，有些人就是想找点事儿，纯粹就是来恶作剧的，搞精神污染那一套。”

李浩沉默了几秒，突然“咔哒”一声合上了他的笔记本电脑，砂锅里的粥差点没盖子给掀了。他说：“精神污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