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刚踏入那栋装修极简的别墅大门，就感觉到一道冰凉的视线钉在她背上。她挺直脊背，尽量无视头顶那份不属于她的压迫感，按照约定，走到客厅壁炉前。

“人带来了。”她声音很轻，像怕惊扰了活物。

头顶的目光终于移开，男人靠在沙发上的姿势微微调整，劣质的羊绒大衣在光线下泛着虚浮的暗金色。他抬手，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， Angle？从什么时候起，被人叫上这种名字了？林晚星嘴角抽了抽，坐下。

男人自我介绍叫卫霆琛。卫氏集团的掌权人，三十五岁，据说感情史比他名下的公司股权还复杂。他们唯一的共识是这个“嫁一送一”的交易——卫霆琛提供一个户口本，林晚星给他解决一个商业危机。各取所需，天经地义。

“自我介绍一下？”卫霆琛突然开口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指尖的烟灰缸边缘。

林晚星早就想好了说辞，白眼皮不抬地报上名字，顺便强调自己就是个普通律师，不涉及任何商业利益。“林晚星。”

男人扯了扯唇角，弧度很浅，像个公式化的表情。“律师啊，正好。我有个案子，需要人帮忙。”他停顿了一下，又补充，“暂时。”

林晚星心里冷笑，面上不动声色。许是看出她眼底的情绪，卫霆琛又点燃一根烟，烟雾缭绕间，他的眼神变得有些飘忽。“我知道你不想掺和我的事，但条件里说了……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像裹了糖的毒药，“我可以多给你一千万。”

林晚星差点把下巴咬掉。一千万？她脑子转了转，这才是卫霆琛真正的目的吧。利用她的专业知识，顺便用金钱堵住她的嘴。她慢悠悠地伸出手，把合同拍在茶几上。“什么时候能拿到钱？”

卫霆琛挑眉，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。他放下烟，走到她面前蹲下，视线几乎贴着她的鼻尖。“对你公平点，明天。”他拇指擦过她下巴的弧度，力道不大，却无比清晰，“但你要是敢耍花招……”

林晚星猛地瞪大眼睛，他那句未完的话像根针，扎得她后背发凉。她立刻收起反抗的情绪，语气放得极软：“我不会。”

男人似乎满意了，起身时踢到了她的裙摆，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，卫霆琛伸手扶住她的腰，温热的掌心沿着她裸露的后腰一路滑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