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烟换鞋的动作顿了顿，弯腰回话：“嗯，刚下班。”鞋跟敲在地板上的声音不轻不响，她故意拖了拖，想给卫衍之一点反应时间。

电视屏幕的光映在他侧脸轮廓上，鼻梁高挺，下颌线绷得死紧，像是在生什么闷气。江晚烟心里乐开了花，这男人爱记仇的样子还挺带劲。

“怎么不进去？”他终于放下遥控器，推了推眼镜，语气没什么温度。

“你呢？”江晚烟反问，慢悠悠地踢掉高跟鞋，套上柔软的居家拖鞋。“大少爷在家，我可不兴随便乱动，免得弄脏了你的贵贵地板。”

卫衍之嗤笑一声，眼神却飘向了她身后。“你的事不用我操心。”顿了顿，又补充，“倒是你，今晚没事去哪了？”

这话像锤子，直砸江晚烟心上。她转过身，故意挺直腰板，下巴微微抬着：“我公司的事，需要向你汇报？”

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，空气仿佛凝固了。卫衍之眯起眼睛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。

江晚烟心里暗自叫苦，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出。她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手机，故意大声说道：“对了，少主忘了，我晚上跟客户吃饭，领了个小红包，特意回来给你暖暖被窝。”

卫衍之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显然不信这个说辞。他起身踱步，走到玄关边，伸手就要去开江晚烟放包的柜门。

“卫衍之！”江晚烟惊呼一声，上前拦住他，“你别乱动我的东西。”

他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目光如炬：“你不解释解释？”

“解释什么？”江晚烟理直气壮，“难道我嫁给你，还能被你嫌弃了不成？”

她的话像火药，点燃了卫衍之的怒火。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惊人，江晚烟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

“江晚烟！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，“那一晚，你到底做了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江晚烟被他捏得生疼，心里又气又怕，却倔强地不肯示弱，“我怎么样了，需要一个疯子来质问吗？”

“是吗？”卫衍之松开手，后退一步，双手抱胸，周身散发出强大的压迫感，“这么说，你是心不甘情不愿的？”

江晚烟咬着下唇，眼眶微微泛红。她知道卫衍之不是这样的人，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的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