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那行红字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了几下，又停在半空，像是忘了该按哪个键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脑袋里像是塞满了棉花，又像是被针扎了个遍，难受得很。旁边的小李头也不抬，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的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显然也没遇到什么难题。

“怎么样了？”老王忍不住问。

小李抬了抬眼皮，瞥了他一眼，笑道：“没戏，这破代码跟打麻将似的，全是坎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老板要是还在，估计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叹了口气。小李嘴毒是出了名的，但技术确实一把好手。他转过头，看见自己的老板正坐在不远处的办公椅上，用手机刷着什么，眉头时而紧锁，时而松开。不知道是不是错觉，老王觉得老板今天似乎格外生气。

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老王说着，站起身，晃晃悠悠地走到卫生间。

卫生间里，热水哗哗地流着。老王洗了把脸，看着镜子里自己疲惫的脸，苦笑了一下。他觉得自己就像个没用的提线木偶，被代码牵着鼻子走。他叹了口气，决定出去看看老板到底在气什么。

回到办公室，老王看到老板正对着手机上的一个视频发呆。视频里，是一个年轻的女孩，正在画板前挥洒自如。老板的眼神里，满是温柔和宠溺。

“老板，您没事吧？”老王问道。

老板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淡淡地说：“没事，就是看到一个以前认识的人了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没再多问。他突然觉得，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老板。他只知道老板是个精明能干的女强人，却不知道老板也有温柔和柔软的一面。

“那个女孩是谁啊？”老王忍不住又问。

老板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：“曾经的一个画友，她画得很好。”

老王心里忽然有些莫名的酸楚。他想起自己曾经也喜欢画画，但后来因为工作，就渐渐放弃了。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搞技术的呆子男，不懂得如何表达自己的情感。

“老板，您喜欢画画？”老王问道。

老板看了他一眼，笑了笑：“以前喜欢过，后来就不行了。”

老王沉默了。他突然觉得，自己和老板之间，似乎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