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行该死的红字，像条红色的蛇，在屏幕上扭曲着，老王盯着它，眼皮都快打架了。旁边的小李哼着小曲，手指翻飞，时不时抬眼笑一下，给这死气沉沉的格子间添点生气。老王丧气地抓了抓头发，觉得自己就是块拖油瓶，码农果然不是好当的。

“马上就好，马上就好，催什么催。”老王嘴上嘟囔着，手却在发抖。这破代码写了三天了，就这鬼地方出了bug。他试着换了好几种思路，像是蒙眼摸象，根本找不到关键。

“老大，咖啡。”小李头也不回，递过来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。老王接过，吸溜了一口，苦涩中带着一丝暖意。“谢了，小李。”他抹抹嘴，感觉精神了那么一丢丢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推开了。老王抬头一看，差点把咖啡喷出来。门口站着的，不是别人，正是他心心念念想找的系统的接口商——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张总。

张总穿着得体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挂着职业的笑容。他往里走了两步，目光扫过办公室，最后落在了老王身上。“老王，这么巧啊。”张总微微一笑，声音温和却不失压迫感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感觉像是要被扒了皮。他硬着头皮站起来，尬笑道：“张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“路过，顺便来看看。”张总伸手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，“坐，坐。”他指了指旁边的空椅子。老王连忙坐下，手心直冒汗，生怕说错话。

张总坐定，没有急着谈正事，而是环顾了一下四周，目光落在小李身上。“小李，你是新来的？”他问道。

“不是，我是老王手下。”小李放下键盘，笑着回答。

“哦，原来是这样。”张总点点头，然后话锋一转，“老王，你们这个系统的接口，是不是出了点问题？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咬牙道：“是啊，张总，我这个……”

没等老王说完，张总打断了他：“我知道，我已经听说了。放心吧，我会帮你解决这个问题的。”

老王感激涕零，差点跪下来。张总摆摆手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：“起来吧，别这么客气。不过，老王，有个条件。”

“什么条件，您尽管提！”老王毫不犹豫地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