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——”

手腕上的腕表震动了两下，魏慕思抬眼看了看霓虹闪烁的落地窗外， downtown 的夜景晃得人眼睛发涩。她揉了揉眉心，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过，点开了下午三点的会议通知。

“魏总监，您这咖啡喝得比会议还认真啊。” 女助理林薇凑过人，小声嘀咕，“上午张总特意交代，下午的提案您得亲自把关，可不能像现在这样心不在焉。”

魏慕思闻言，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在手里转了转，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。她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：“知道了，我去洗手间上个厕所，马上就过来。”

林薇被她这副样子搞得都发毛了，欲言又止地顿了顿，还是化作一句：“您慢点啊，提案千万不能搞砸了。”

魏慕思摆摆手，起身拐进了相对安静的走廊。洗手间在隔壁，她进去洗手的时候，顺手摸出手机翻了翻相册。屏幕亮起，正巧定格在某张黑白照片的边缘。

照片上，一个穿校服的小女孩站在画架前，眯着眼对着镜头笑，背景是夕阳下斑驳的光影。魏慕思看着那张有些陈旧的照片，嘴角不易察觉地翘了翘。那是她和燕君玹小时候的合影，当时她才六岁，他比她还小一岁。

“啧，看来是忘了我是谁啊。” 她自嘲地勾了勾唇，随手划掉了这张照片。

冷气突然涌进来，让她打了个寒颤。魏慕思拢了拢身上的西装外套，推开门时正巧撞见一个同样出来的男人。

狭长的眼眸对上她冰冷的视线，男人浑身的气场瞬间低了下去。他侧身让了让，却没说话，只是微微歪着头，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
魏慕思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道：“麻烦让一下，急着上班呢。”

男人抬了抬下巴，算是应了一声。等魏慕思想要跨过他的时候，那人却又突然伸手，轻微地挡了一下。他的指尖在冰凉的玻璃门外停留了片刻，最后才缓缓收回。

“魏小姐？” 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，“这么巧。”

魏慕思脚步一顿，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。她侧头瞥了眼他，发现那人正抬着一只手，指腹上沾着点画颜料，看样子是个画师。

“魏小姐……？” 那人又重复了一遍，这次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，似乎想从她冷淡的表情里找出点什么，“我好像在哪见过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