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藏什么？”沈婉佳嘴里还塞着半块兔肉，含糊不清地问道。师父白子陵站在一棵枯死的松树下，风吹过，枝桠咔咔作响，像老旧的木门在吱呀呀地喘气。他身形笔挺，黑袍在雪地里衬得格外扎眼，可脸上那股子沉得像积水的寒气，却让人觉着不对劲。

“连我都瞒着你？”白子陵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沈婉佳把兔肉咽下去，咂咂嘴，这野兔肉做得是真香，师父手艺就是不一样。

“也不是完全瞒着。”白子陵往前走两步，目光扫过茫茫雪原，眼神不知飘向哪里，“只是……有些事，不该现在告诉你。”

“啥事？”沈婉佳好奇心上来，小跑着追上去，“是不是我又惹祸了？师父你快告诉我，我还能补救不？”

白子陵没理她，自顾自道：“你太冲动，容易坏事。”这话说的，怎么听着像又让她干啥了似的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您就别总说这个。”沈婉佳翻了个白眼，心里却乐开了花，看来师父又憋着啥事呢。她抬眼望去，四面八方白茫茫一片，风吹过，雪沫子往脸上打，痒痒的。

“师父，咱们这是要去哪儿？”沈婉佳搓了搓脸，“目的地是哪儿？能吃好吃的不？”

白子陵没直接回答，指着前面雪地里一个模糊的黑影：“看到那棵歪脖子树了吗？”

沈婉佳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，那里果然有一棵老树，枝桠长得歪七八扭，活像个醉汉张牙舞爪。她跑过去，扒拉开积雪，果然看到树底下埋着个东西。

是个青铜盒子，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，像是某种图腾，又像是某种符号。盒子敞开着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几片发黄的纸张， Tây Tạo

“里面……啥也没有？”沈婉佳伸手想扒拉，被白子陵按住了手。

“别动。”白子陵眉头紧锁，蹲下去仔细查看那些纸张，手指捻起一张，上面的字迹扭曲，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，又像是某种密语。他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师父，这玩意儿是啥？”沈婉佳好奇地探头，“能吃不？”

白子陵没说话，只是摇了摇头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，看向沈婉佳，眼神复杂：“这些东西，不该存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