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破村，我能不回吗？"孟凡叼着根烟，蹲在村口那口年年干涸的井边上，烟屁股忽明忽灭，照亮他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。

刚回来那会儿，村里人看他的眼神就跟看个神经病似的。谁不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？前脚刚脱下军装，后脚就对着张富贵的脸一巴掌拍过去，还顺带踹飞了条狗。张富贵他妈当时都吓傻了，指着孟凡的鼻子哆嗦："你你你……你个穷鬼混蛋，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？"

孟凡当时就笑了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张富贵的心上："张哥，当年是你家那个傻儿子非要抢我媳妇，我退伍回来，没偷没抢，连你儿子那点体面给你留着。现在，这地你使不惯，不干了？"

张富贵气得脸都白了，但硬气归硬气，那晚偷偷摸摸把条破狗又捡了回来。孟凡也懒得跟这种废物纠缠，转身把村西头那片荒得连野草都长不好的地盘给接了手。

"废物地？等着看。"孟凡点燃第二根烟，眼神阴冷。

结果，一个星期后，整个村子都炸锅了。那些地明明啥都没变，可记者踏马的全来了，说要报道什么惊天大计。地里出土了宝贝？不是，是种出了金灿灿的有机菜。孟凡请来的专家在台上唾沫横飞，说这地之所以贫瘠，是因为被毒过，现在他用了什么祖传秘方把毒给解了。

狗屁！孟凡心里骂着，那不是什么秘方，是他当兵时候在高原上学的什么菌类培养技术，配合着禁区里弄来的稀有种子，成本可能比菜市场青菜还便宜。但效果是真管用。

更有意思的是，张富贵家那几亩自留地，不知怎么就被他老婆给"偷"了来，现在天天跑来问孟凡要肥料，还一脸谄媚。

"孟大哥，这地……还能种点别的吗？我想种点药材……"

孟凡直接一巴掌把肥料拍她脸上了："做梦！你这土，种菜都费劲，还想种金丹呢？"

张富贵老婆讪讪地笑了，连连点头："是是是，我就知道我那点脑门不够用……"

孟凡撇撇嘴，心里想着，等把这几亩地做成样子，这些废物还不跪着求着要合作？

接下来的日子更热闹了。县里面的黑帮看中了孟凡开始发家，天天派人来堵路。孟凡直接带着几个跟班，在县城最热闹的地儿把那些小混混一顿打，打得他们妈都不敢认。